噬魂兽疼得满地打滚,刺客趁机翻上一道断墙,冲平台的方向比了个手势 —— 虽然没人看见,但他知道,法师们能感觉到。
法术的落点,准得吓人。
没伤过一个 “千影” 刺客,甚至还能帮他们解围。
这不是运气。
三天前的演练场,轻舞飞扬的冰锥偏了一寸,砸到了模拟 “千影” 的稻草人。祁默就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块刻着符文的木牌,声音很冷:
“规则里的偏差,要补。”
他抬手,指尖有微光,点在轻舞飞扬的法杖宝石上:
“从这里调,把精神力的输出节奏放慢半拍,冰锥的凝结时间多算三息。”
那天他们练到天黑,直到冰锥能精准地落在稻草人旁边的圈里,不差分毫。
现在,那些调整都显了效。
“千影” 是 “眼”,也是 “刃”。他们在魔阵里穿,把魔物的位置、弱点都传给法师团;法师团是 “翼”,也是 “盾”,用冰、火、奥术把魔物的阵撕开,还能在 “千影” 遇险时搭把手。
刺客的袭杀与法师的打击,拧成了一股绳。
那绳很沉,也很利,砸在魔阵上,就像砸在豆腐上。
魔阵更乱了。
有的魔兵想跑,被后面的魔将砍了;有的魔兵想反抗,刚举起武器就被冰锥冻住;还有的魔兵干脆趴在地上,抱着头,连动都不敢动。
魔将们气得怒吼,声音像炸雷,可没用 —— 他们的命令传不出去,魔兵们已经怕了,怕那对冰翼,怕那些从天而降的法术,更怕那些藏在阴影里的 “千影” 刺客。
轻舞飞扬还站在平台前。
她的额角渗了汗,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法袍上,晕开一点湿痕。
法杖的宝石亮度弱了些,可她的手没抖,眼神还是沉的。
她看着下方的魔阵,看着冰锥落下,火球炸开,奥术飞弹穿梭,看着 “千影” 刺客的银芒在魔阵里闪,嘴角终于动了动 —— 不是笑,是松了口气。
冰翼还在。
遮着天,挡着魔。
魔族的攻势,像被砍断的水流,断了,散了,再难往前一步。
冰翼蔽空,法拒千军。
这八个字,不是口号,是此刻通天塔下最真的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