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父跟犟头一样问他:“你凭什么让她高兴?”
陈琛被问住了,手都拿出来比划。
苏晚撒娇说:“爸?”
苏父说:“她定了门亲事,你给她破坏掉,然后你又趁着她心里空虚,给她送花,理由是让她高兴,你觉得你这样对吗?啊?我也把你给看了一遍,一看就是那种有钱人,爱玩弄女性。”
苏晚听不下去了,又喊了一声“爸”。
苏父严厉地说:“你别说话,别看你现在是派出所指导员,那是你的学历高一点,论做警察,你远不够格,我问你,这一件葡萄酒,我看小商店近千块了吧,还两瓶茅台,普通人两个月工资没了,你怪舍得呀。”
苏晚申辩说:“爸。这怎么也成问题了呢,这是我让他买的?”
苏父问:“你为什么让人家买那么贵的酒呢?非亲非故,看望一位泛泛之交,也没见过面的长辈,带这么贵重的礼。这都够着贿赂了。”
陈琛看向苏晚。
苏晚大声说:“我给他付的钱好吧?”
苏父说:“那更是问题了,他来看我,带的东西你掏钱,还是来看我的吗?”
苏母现出尴尬,也赶紧劝:“少说两句好吧,儿大不由娘,没听说过吗?”
苏父说:“嘿。你什么意思?我还说不得了,我这是替她亲生父亲管教她,跟着我们学坏了呢?”
苏母不吭气了。
苏父说:“小子哎,我给你讲,我这双眼睛独得很,我一看你头型,我就知道你就是那种容易搞男女关系的人,长着一张骗人的脸,那笑都是伪装的,都是练出来的职业笑。要是我从小到大都练怎么笑着好看,我一笑我也迷人,但这是真性情吗,这就是伪装,这就是面具。”
陈琛快被气死了。
他大声反驳说:“你要眼睛这么厉害,你怎么没把陈年给看透呢?”
苏父愣了一下。
他说:“那是我老战友老陈介绍的,我怎么就看不透,我还没怎么看,小晚自己就已经看透了。”
陈琛比划说:“是我让她看透的?“
苏父问:“你无缘无故,还是你的弟弟,你为什么要让她看透,你安的什么心,你管这些闲事儿干什么?动机是啥?”
空调都挡不住陈琛被刺得发汗。
不是,你做人要是一点虚伪都没有,直来直去,你也挺讨人厌的行不行。我肯定是看陈年不顺眼,因为知道陈年那货不是东西,我对苏晚报以同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