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殿下,陛下有旨,宣诸位皇子公主进宫。”
萧景渊十分平淡地点了点头,说道:“多谢公公了。”随后给一旁的陈庆之使了个眼神。
陈庆之立马心领神会,来到这位宫中公公面前,递过去一袋银子,和善地说道:“公公,殿下还要准备进宫,我来送您吧。”
这位公公若无其事地将袋子塞进袖中,手指熟练地摸了几下,又轻轻掂了掂,这袋子有多少两他就差不多知道了。
他先是冲着萧景渊谄媚恭敬地点了一下头,说道:“奴才就不打扰殿下了,告退了。”随后看了陈庆之一眼转身离开。
萧甲看着那位公公和陈庆之远去的背影,走到萧景渊身边,问道:“殿下,陛下此举是何意?”
“这些年霓凰手握十万铁骑坐镇南境,南境的将士和百姓只知穆王而不尊梁王,这早就是父皇心里的一根刺了。”
“我身为一个他最不喜的皇子,竟然立下这么大的军功,还跟穆王府的关系走得如此近,他害怕了……”
“如今南境大战刚刚平息,此次一战南楚再也无力大规模进犯,此时不解决穆王府功高震主的问题,更待何时?”
“穆王府世代忠良,又镇守南境有功,霓凰过些天更是要凯旋而归,父皇他不好直接冲着他们动手,只好对我这个跟穆王府关系非常的皇子下手了。”
萧甲忧心忡忡,“要不要通知朱雀,让他做一番准备。”
“不用,皇权之下,天子一怒,你就有再充足的准备也无济于事。”
两人说着说着,陈庆之一人赶了回来,冲着萧景渊行礼说道:“殿下,打听清楚了。”
“陛下因为太子和誉王争夺麒麟之才的流言大发雷霆,所以召集各位皇子公主进行训话。听说陛下还调动了悬镜司,要调查诸位皇子公主近些时日的所言所行。”
萧景渊赞许地点了点头,前些时日他就收了陈庆之当随从,想要把他培养成为亲信。没想到才短短几日,陈庆之便就可领会自己的意思,打探回来这么多消息。
“备车,本王要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