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你们简直是一群蠢货!”
据点某处院落的房舍中传出某人歇斯底里的愤怒的叫骂,伴随着杯盏落地的碎裂声,动静之大,即便是身处小院之中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屋内桌椅翻斜,错乱的被掀翻在各个角落,满地随处可见杯碟器皿的碎瓷残片,入目所见,一片狼藉。
站在厅堂正中央的红桃J此刻没有了他一贯优雅从容的姿态,他面目狰狞,一直以来都梳理的整齐端庄的发髻也胡乱的披散在双颊。他愤怒的咆哮,胡乱的挥摔眼前能看到的一切东西,发泄着心头的不满。
在靠近门口的地方,两个分别身着青衣和黑衫的男子战战兢兢半低着头站着,时不时小心翼翼的偷偷用眼角余光朝红桃J瞥上一眼,若恰巧遇到他有什么轻微动作,便又立即收回目光,默默低头不敢吱声。
过了许久,红桃J就这么定睛直愣愣望着地面,不言不语,这使得其余两人心里直打鼓。
两人偷偷对视了一眼,青衫男子用眼神示意另一人说话。踌躇片刻,白衫男子试探性的用唯唯诺诺的语气说道:“大人,这……这实在怪不得我们……”
“住嘴!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办不好,我当初怎么会想到举荐你们这帮蠢货做四门斗士!?”
红桃J厉声喝断,白衫男子马上闭嘴不敢多言。半晌过后,红桃J竭力控制着情绪,这才好不容易的将内心的那种烦躁气氛之感压下。他扶起一旁倒地的雕花圆凳,大马金刀与二人面对面坐下,神情冷肃一字一句道:“别说我不给你们机会,你们最好能给我一个满意的解释,否则的话你二人就永远也不需要出现在我面前了。”
红桃J什么样的性子,二人是心知肚明的。这话表面听上去没什么,实则杀机毕现,如若他们不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那等待的结果就只有死路一条。
世间万般法,保命属第一。生怕白衫男子抢了先,这一次不等他开口,青衣男子就率先上前一步抢先说道:“大人,我们确实是按照你的吩咐一路尾随他到了巡逻队附近,准备在他聚集完成员后,暗中煽动情绪,让他死于众矢之的……”
“那为什么坤撒还能这么从容的回来,居然还得到了J将的册封,成了所谓的狗屁大将军,这你作何解释?”红桃J等的不耐,再一次出言打断。
白衫男子想说话,对上红桃J冷厉的目光,迈上前的脚只得又缩了回去。坤撒目光偏转,落在青衣男子身上,冷冷道:“你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