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少殿主…”太虚门的使者使眯起眼睛,手中的棋子迟迟未落,“这是要告诉我们,废帝归废帝,两派交情归交情?”
几位正在调兵遣将的皇子也不约而同地停下了动作。
大皇子姬无妄盯着婚帖上烫金的纹章,脸色阴晴不定。
二皇子姬无咎默默收回了已经出鞘的佩剑。
就连最激进的七皇子姬无尘,也挥手屏退了身后的太虚门灵者。
兮玖玖站在城楼上,手中的温氏命骨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她望向琉璃殿方向,嘴角泛起一丝了然的微笑,“好一招以婚止戈。”
而此时的银蟾公主,正在窗前细细擦拭着庚辰玉珏,她指尖轻抚过那精致的刻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大祭司庚辰静立在帝王寝宫的龙榻前,素白的祭袍无风自动。
她指尖掐诀,无数道玄奥的金色符文从袖中流淌而出,如同活物般缠绕上姬瀚文残破的身躯。
“陛下,静心。”
她的声音空灵得不似凡人,双眸中倒映着天辰山河的虚影。
磅礴的国运之力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化作实质的金色光雨,一点点修复着姬瀚文断裂的经脉。
三天三夜后,姬瀚文猛然睁开双眼。
他惊诧地发现,自己不仅伤势痊愈,修为甚至更胜从前。
但当他试图调动体内龙气时,脸色却陡然剧变。
那些曾经如臂使指的国运之力,如今却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屏障。
他依然能感受到它们的存在,却再也不能与之心意相通。
每一次施展,都需要经过庚辰的术法转化,仿佛……
他只是一个借用者,而非主人。
“大祭司,这是…怎么回事…”姬瀚文声音颤抖。
庚辰收回法诀,眸中星河轮转,“陛下仍是天辰帝王。”
她转身望向窗外翻涌的云海,“只是这江山意志,不再独属于您一人。”
姬瀚文握紧双拳,指甲深深掐入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