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晴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小提琴谱的封面。
眼神飘向远处的海平面,像是在回忆去年的场景,“决赛那天,他弹的是肖邦的《叙事曲》,那首曲子他练了半年,熟得闭着眼睛都能弹。”
“可就在弹到最激昂的段落时,他突然停了下来,不是忘谱,是手指僵住了,怎么都动不了。”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全场都安静了,评委看着他,观众也看着他。他站在台上,脸白得像纸,最后是哭着跑下台的。从那以后,他就……再也听不到钢琴声了。”
“不是耳朵有问题。”
苏雨晴连忙补充,像是怕风挽歌误会,“去医院检查过,耳朵很健康。可他就是说,不管怎么弹钢琴,都听不到声音,只有闷闷的响声,像隔着一层厚厚的东西。”
“医生说,可能是心理问题,可他不愿意看心理医生,也不愿意再碰钢琴,性格也变得越来越闷,总是一个人躲起来……”
她说着,眼泪慢慢涌了上来,顺着脸颊往下掉,滴在浅紫色的裙摆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他不是放弃了,”
苏雨晴哽咽着说,声音里满是不舍,“他以前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