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苏屹杉躺在床上,又有些失眠。
烧虽然退了,但嗓子还有些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嘴巴又渴的厉害。
苏屹杉摸着黑起床去餐厅倒水喝。
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她站在窗边,边小口小口的喝,边欣赏京都的夜景。
这个位置,哪怕很晚了,周围也有不少的霓虹闪烁。
苏屹杉站在窗外,喝了半杯水,才准备转身回卧室,目光突然扫到楼下马路对面,一棵国槐树下,停了辆黑色轿车,车边有个身影,倚着车门,在抽烟。
苏屹杉身子愣住。
她盯着那身影好一会儿。
裴悦宁公寓在九楼,楼层不算高但也不低,可她竟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身影。
苏屹杉站在窗前有一会儿,她倒要看看他要在楼上站多久。
可她站了二十分钟,发现他烟都不知道抽了多少支了,居然还没要走的趋势。
苏屹杉腿有点酸,扭头回了卧室。
倒在床上,她强迫自己快点睡觉,闭着眼在床上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掏出手机看了眼,已经凌晨三点多了。
苏屹杉鬼使神差的又从床上爬了起来去窗户那儿望了眼,当看到那儿的人与车已经没了。
她站在那儿停滞了几秒,舒了口气的同时,心口也有些空落落的。
—
次日。
苏屹杉与裴悦宁都睡到十点多才起。
苏屹杉是因为昨晚失眠加上被郁寒铮弄得心神不宁,裴悦宁是睡懒觉睡习惯了。
天知道她那天一早不到六点就被郁寒铮电话给轰炸醒,对她幼小的心灵造成了多大的震惊与伤害!
往常放假,她都是睡到九、十点起算早了。
苏屹杉点了两人的外卖,裴悦宁洗漱完,外卖正好到了。
“下午带你出门把你这头发再整整吧。”
吃饭时,裴悦宁忽然盯着苏屹杉开口道。
苏屹杉拿着筷子的手一顿,眉头拧了拧,“我这发型真有那么难看吗?”
裴悦宁疯狂点头。
其实,也没有多么难看,只要她不给自己化妆,苏屹杉那化妆技术真是不敢恭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