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菜园的番茄成熟那天，赵磊摘了满满一筐，红得像颗颗小太阳。他突发奇想，要做道“跨星球番茄炒蛋”——用地球的番茄、光之国的能量蛋、炎之谷的熔火辣椒，再撒点冰之谷的极寒草莓碎。

“这搭配，想想就够劲！”他系着王老板送的花围裙，在铺子门口支起小煤炉，锅里的油刚冒烟，就被突然到访的客人吓了一跳。

来的是贝利亚的意识投影，他穿着件简单的黑色便服，手里拎着个金属罐，罐口飘出淡淡的酒香：“听说你们在搞‘宇宙美食节’，我带了点光之国的能量酒，配番茄炒蛋正好。”

托雷基亚挑眉：“你这意识碎片倒是越来越灵活了，都能自己酿酒了？”

“火花塔的能量能滋养意识，”贝利亚的投影笑了笑，看向菜园里的两生花，“这株植物……是用他的种子长的？”

“嗯，”我往锅里打了个能量蛋，金黄的蛋液在高温下膨胀，泛着星星点点的光，“他现在是株好植物。”

贝利亚没再多说，只是蹲在菜园边，看着藤蔓上的番茄出神。赵磊把炒好的番茄炒蛋盛出来，香气混着星尘的甜味飘得很远，连黑板报上的涂鸦都仿佛动了动，像在凑过来闻。

“尝尝？”赵磊递给他双竹筷——是用两生花的枯枝做的，上面还留着火焰纹和寒气纹交织的痕迹。

贝利亚的投影夹起一块，蛋液在筷子上拉出金色的丝，里面裹着的番茄汁滴在盘子里，竟凝成了小小的星轨图案。“味道……像小时候奥特之父偷偷给我做的。”他的声音很轻，“那时候他还不是首领，会把能量蛋偷偷藏在我口袋里。”

我们沉默地吃着菜，阳光透过两生花的叶片，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段流动的星轨。贝利亚突然指着菜园角落：“那里是不是少了点什么？”

角落的空地上，只有块孤零零的界碑，刻着“虚无之境”四个字，周围光秃秃的，连杂草都没长。赵磊挠头：“试过种种子，但是都活不了，大概是缺了点‘人气’。”

贝利亚的投影站起身，将能量酒倒在界碑旁的土壤里，酒液渗入土中，竟冒出银色的泡泡。“用带着记忆的能量浇灌试试，”他说，“虚无最怕的不是光，是‘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