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却不以为意,走到桌边,自顾自倒了杯合卺酒一饮而尽,语气带着娇蛮:
“殿下,臣妾既已入东宫,日后这宫里的事,是不是该由臣妾做主了?”
萧景看着她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心中莫名一阵烦躁。
他想起云芷那双清冷透彻,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眸,再对比眼前这张写满欲望和愚蠢的脸,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
但他需要张家的兵权,只能按捺下不快,敷衍道:
“这是自然。
只是宫中规矩多,爱妃初来乍到,还需慢慢熟悉。”
“规矩?”
张氏轻笑一声,走到萧景身边,指尖划过他的衣襟,“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臣妾听说,那位即将嫁入靖安亲王府的芷安郡主,以前还是个差点替嫁冲喜的?
这般出身,如今倒得了天大的脸面。”
她语气中的酸意与不屑毫不掩饰。
萧景眼神一沉,抓住她不安分的手,警告道:
“云芷已被父皇亲封为郡主,与四弟婚期已定,日后便是亲王妃,地位尊崇。
爱妃切记,不可轻易招惹。”
“招惹?”
张氏抽回手,脸上笑容淡去,带着几分不服气,“殿下未免太长他人志气。
她一个靠着医术攀上高枝的孤女,也配让臣妾‘招惹’?
臣妾只是替殿下和不值罢了。”
萧景看着她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懒得再多言,只冷冷道:
“记住本宫的话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