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先天保镖闻言,眼中精光一闪,同时出手,一左一右,拳风呼啸,直取沈墨双臂,意图瞬间将其制服。
然而,他们的拳头在距离沈墨身体尚有半尺之时,便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气墙,再也无法寸进!两人脸色骤变,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反震之力传来,整条手臂瞬间酸麻刺痛。
不等他们反应过来,沈墨只是目光一凝,一股无形无质,却沉重如山岳的神魂威压,如同水银泻地,瞬间笼罩两人。
“噗通!”“噗通!”
两名先天保镖连哼都没哼一声,脸色惨白如纸,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浑身冷汗淋漓,连抬头看沈墨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只有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与战栗。
那花衬衫青年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转化为难以置信的惊恐。他最大的依仗,家族派来保护他的两名先天高手,竟然连对方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莫名其妙地跪了?
沈墨看都没看那两名保镖,目光落在花衬衫青年身上。
青年吓得连连后退,语无伦次:“你…你别过来!我…我是王家的人!我爷爷是王……”
“王家?”沈墨打断他,语气依旧平淡,“没听说过。若想报复,让能主事的人来。再敢聒噪,断你双腿。”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冰冷杀意,瞬间击溃了青年最后的心防。后者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声音戛然而止,裤裆处甚至传来一阵骚臭,竟是吓得失禁了。
沈墨不再理会这摊烂泥,仿佛只是随手拂去了一只嗡嗡叫的苍蝇,在周围一片震惊、敬畏、好奇的目光中,飘然离去。
经过这个小插曲,沈墨正准备返回酒店,身上的手机却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京城号码。
他按下接听键,对面传来一个清冷中带着一丝熟悉的女声。
小主,
“沈墨?”
是澹台明月。
“是我。”沈墨回应,走到一处相对安静的胡同口。
“你到京城了?”澹台明月的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刚才,你是不是在琉璃厂,遇到了王家的那个废物王聪?”
沈墨眉毛一挑,澹台家的消息,果然灵通。这才过去不到半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