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描绘的蓝图让所有在场的山匪都呼吸急促起来,眼神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狂热。一年十万两,这是他们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数字。
然而,面对澹台明羽的激动,赵衡只是微微一笑,将手里的银锭扔回袋子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十万两?”他摇了摇头,“账不是这么算的”
赵衡顿了顿继续说道:“夏天总有刮风下雨的时候,冬天大雪一封山,这些商队就不会再拉货了,不过这只是个开始。以后,商队会越来越多的。”
“越来越多?”澹台明羽愣住了,脸上的兴奋凝固成一片茫然。他挠了挠头,不明白姐夫的意思。
“怎么会越来越多?姐夫,走这条官道的商队,每天来来回回就那么多,总数是固定的。咱们一辆马车收五两的过路费,一天能有个三百多两,再加上你刚才说的刮风下雨,大雪封山,一年就算没有十万两也有个七八万两吧?”他疑惑地问道,“难道……你还想把价钱再涨回去?”
在他看来,这收入的来源就是固定的客流乘以固定的价格,既然价格不能再涨,客流也相对稳定,那收入自然也就有了一个上限。
赵衡看着澹台明羽那副恨不得抱着银子睡一觉的模样,不答反问:“谁说商队的数量是固定的?”
这句轻飘飘的反问,却像一盆冷水,浇在了澹台明羽刚刚燃起的狂热上。他愣住了,脸上的兴奋凝固成一片茫然。
赵衡笑着摇了摇头,卖了个关子:“商队,可不止眼前这些。过段时间,你就知道了。”
他没有过多解释,因为有些事情,说得再天花乱坠,也不如亲眼所见来得震撼。他转而拍了拍澹台明羽的肩膀,将话题拉了回来,语气变得严肃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