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家园店就绪,社区大爷大妈晨练的都有过来看的……”
“胜利街店就绪……”
“铁路小区店就绪,位置偏点,但门口也守着几个熟面孔了……”
“工业七店就绪……”
“大学八店就绪……”
“商业九店就绪……”
“新店十店(装修收尾)也准备就绪,灯箱招牌亮了!”
最后一个是赵鹏,他坐镇相对偏远的铁路职工小区西门店,声音沉稳得像块石头:“鹏子这边,妥。大刘和刚子在门口盯着呢,几个生脸晃悠过,没敢靠前。”
“好。”我按下对讲键。
“所有人,记住,顾客是上帝,服务是根本。遇到任何突发状况,按预案执行,第一时间上报。飞越的招牌,今天必须立住,立稳!开业时间,八点整,同步!”
“收到!”
“明白!”
“放心吧越哥!”
应答声此起彼伏,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
我放下对讲机,目光投向窗外。
铅灰色的天空边缘,终于被撕开一道微弱的金边。
广场上,零星出现了人影,朝着灯火通明的二楼张望,指指点点。
时间,在无声的期待和潜藏的紧张中,一分一秒地迫近那个临界点。
七点五十分,旗舰店门口已经聚集了黑压压一片人群。
大部分是附近大学的学生,年轻的面孔上写满了兴奋和好奇,也有不少被这阵势吸引来的市民。
玻璃门内,穿着崭新灰色制服、胸口别着蓝色工牌的员工们,在夕悦和林敏的带领下,排成两列,面带标准化的微笑,如同即将迎接一场盛典。
我站在人群最前方,手里握着一个简易的扩音喇叭。
林飞在我身侧,赵鹏也从铁路小区店临时调了过来,负责旗舰店的安保总调度,他魁梧的身躯像一尊门神,目光锐利地扫视着人群外围。
“各位同学!各位朋友!”
我的声音透过喇叭,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荡开,压下了人群的嗡嗡议论。
“感谢大家一大早的热情捧场!今天,1997年4月15日,飞越网络连锁十家门店,将在H市,同时开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