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些钱财似乎与他们身份地位并不匹配,除了皇帝,在个官员每年的俸息都是固定的。
哪怕是当朝宰相,月俸禄再高,也不可能攒下这么多的家产。
况且,侯府在原主父亲离世后,留下的庄子商铺因他们管理不善,早就被败光了,府里不可能再有额外的收入。
很显然,都是原主母亲留下的嫁妆和搜刮来的民脂民膏啊。
算他们倒霉,今日遇上克星了。
这一库房的金山银山今晚就要守不住了喽。
哈哈哈,梁洛苏坏笑。
她在库房内走了一圈,也不知道哪些是原主娘留下的嫁妆,况且也没有多余的时间给她去细细核对,一抬手,心中默念:“收!”
眼前堆积如山的金银瞬间进入空间。
走出空空如也的库房,梁洛苏美滋滋地去了一趟梁宵的书房。
凡是值钱的都揣入囊中,接着又溜去府上主母、姨娘和嫡庶子女的住处,将她们房里的首饰、衣裳以及被褥全都席卷而空。
就连厨房都没放过。
一句话。
值钱的留下,不值的类似锅碗瓢盆的,日后拿出去卖废品。
至于府里活的家禽直接养进空间,厨房米缸里的粮和肉,先屯起来,反正空间能保鲜,放多少天也不会坏。
收,全都收走。
毕竟,有迷烟粉在手,偌大的侯府任我行嘛!
一趟秋风打过,梁洛苏收获颇满。
等去了呈王府后,再想办法离开那里,待到以后独自漂泊的时候,这些物资正好派上用场。
简单规划了一下,便打着哈欠,心满意足地走向自己的烂茅草棚。
第二日清晨。
天边刚翻起鱼肚白的时候,侯府内便炸了锅。
哭爹骂娘声,一浪接过一浪。
主子们都还在睡梦中,便被前来的哭丧的仆人吵醒了。
只见厨房的管事与厨娘提着菜刀来到管家院中,什么规矩都忘了,一个个像被踩了尾巴一般尖着嗓子嚎起来。
实在是晨起打卡上工的地方,一夜间,连个菜叶子都没剩下。
空荡荡的厨房内,空留一把菜刀放在案板上,明晃得刺眼。
再看鸡圈里养的鸡鸭,连个蛋也没看到,不可能全都飞了吧,明明昨天夜里走的时候都还在的。
府里是遭贼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