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水中突然伸出无数只腐烂的手臂,试图撕裂光网。那些扭曲的阴影凝聚成一张巨大的鬼面,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整个地下室温度骤降,墙壁上结起白霜。
“妖孽敢尔!”清虚道长掷出七七四十九道雷符,雷光在地下室炸响,将伸出的鬼手劈成黑烟。
开发商奎大富早已吓得瘫软在地,裤裆湿了一大片。当他看见黑水中浮现的鬼面张开血盆大口时,双眼翻白,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鬼啊!!!”随即口吐白沫昏死过去。
清虚道长、山隐,梦笙三人合力之下,青光、金光与血符三重封印终于压住井口。黑水渐渐退去,那些恐怖幻影也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满地狼藉和刺骨的阴冷。
清虚道长擦去额角汗水,看向昏迷的奎大富:“此事非凡人所能知,且让贫道抹去他这段记忆。”说罢,他手掌轻抚奎大富头顶,口中诵念安神咒。一道柔和白光没入奎大富眉心,他抽搐的身体逐渐平静下来,脸上惊恐的表情变得安详,仿佛只是做了一场模糊的噩梦。
“此事暂了,但隐患未除。”清虚道长凝重地看向重新被封住的古井:“须得从长计议。”
悦榕湾事件最终被定性为“地下氡气泄漏和化学物质污染引发的地质结构异常和水患”。
在多个部门联合行动下,封锁了消息,省研究院对地下室整个区域进行了封锁重建和环境治理。
科研团队的那些“异常发现”被详细记录,作为环境治理的依据。
奎大富因涉嫌多项安全违规和环境污染被强制接受调查,最终被处以巨额罚款并承担所有治理费用。
真正的问题在于那口井——异常污染源的存在。
一周后,在确保周边无人的深夜,魏梦笙、山隐居士和清虚道长再次来到已经被抽干水并进行初步治理的地下室。
那口古井静静地立在最深处,井口不断渗出黑色物质,仿佛有生命般蠕动着。
“污染源仍然相当活跃。”清虚道长凝重地说,“必须彻底封堵。”
山隐居士点头:“但污染物质已经渗入地下水系,单纯封堵井口还不够。”
魏梦笙沉思片刻,忽然想起一个环境治理的案例:“或许可以用‘多层密封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