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梦笙一边挑选着青菜,一边看似随意地问起。左义跟在她身后,断断续续地说起自己的事,声音时而清晰,时而变得模糊扭曲,仿佛有两个意识在争夺话语权。
他讲到那个噩梦,讲到脑中诡异的声音,讲到不由自主哼唱的古老曲调。魏梦笙眼神越来越冷。《青鸟安魂曲》!母亲一族秘传的安魂之音!这邪物不仅窃取了一族秘力,更将其扭曲为操控人心的工具!
就在左义说到“有什么东西在脑壳里搅动”时,异变陡生!
他猛地抱住头,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惨嚎,眼球瞬间被黑色覆盖,血管如蚯蚓般从皮肤下凸起,狰狞可怖。他五指成爪,带着一股腥臭的黑风,猛地抓向魏梦笙的咽喉!速度快得惊人!
“放肆!”魏梦笙一声低喝,周身气场骤变。菜市场的喧嚣仿佛瞬间被隔绝开来。她侧身避过利爪,左手编织篮稳稳放在地上,右手并指如剑,指尖凝聚起灼目的青芒,快如闪电般点向左义眉心!
“嗤——!”
仿佛烧红的烙铁烫入冰水,一阵刺耳尖啸直接从左义颅内爆发出来,周围几个路人茫然四顾,却什么也看不见听不着,只觉得一阵莫名寒意。左义身体剧烈地颤抖,黑气从他七窍中丝丝溢出,又在青芒照耀下迅速消散。
他瘫软下去,被魏梦笙一把扶住,靠在一旁的栏杆上,虚弱地喘息,眼神恢复短暂清明,充满恐惧。
“看到了吗?”魏梦笙声音低沉,“那就是你脑子里的东西。它不想让你说出来。”
左义面无血色,艰难地点点头。
魏梦笙终于确定。左义脑中的,是“上尸虫·彭琚”——但绝非普通三尸虫,而是经过秘法炼养,甚至融合了一丝古老恶念的凶物!这背后牵扯的因果,远比她想象的更深。
“你有医保吗?”魏梦笙突然问,语气恢复平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有、有的!拆迁后政府统一办了的……”
“好。”她果断道,“明天一早,你去城北医院门口等我。我会让人安排手术。”
左义如释重负,却又心有余悸地离去。魏梦笙望着他的背影,指尖一枚隐匿的青色鸟羽符纹缓缓黯淡下去。刚才那一下交锋,虽短暂,却凶险。那邪物的反击之力阴寒刺骨,竟能侵蚀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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