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看看老军长。”
团长拉着张浩的胳膊,两人凑到一起热络地聊起来,从当年的战事说到如今的近况,没一会儿就熟络得像是昨天才见过。
登记进门时,团长拍着张浩的肩膀跟哨兵介绍:“这是张浩,当年跟我一个战壕的兄弟。”
进了军长家,老军长正坐在院里喝茶,见两人一起进来,眼睛一亮:“嚯,你们俩怎么约到一块儿了?”
“军长您不知道,我俩在门口碰上的。”张浩连忙笑着解释,“知道您回京了,特地过来看看您。”
“成啊,来得正好。”
老军长招呼两人坐下,“今天中午就陪我好好喝一杯,我这儿有好酒。”
张浩自然不会拒绝,三人在客厅里聊着天,说着说着就扯到了张浩当年犯错误的事。
团长瞪着他,语气带着恨铁不成钢的劲儿:“你狗日的当年给我们闯多大的祸你知不知道?为了端敌人的碉堡,愣是带着一个班绕到后山,差点没回来!”
张浩挠着头尴尬地笑:“老团长,那时候不是打仗吗?能杀敌人,管他犯不犯错误。当时就没想那么多,只想着把阵地拿下来。”
这话一出,老军长和团长都纷纷点头。“是啊,打仗的时候哪有那么多规矩。”
老军长叹了口气,“那时候的兵,眼里只有胜仗,哪顾得上自己的安危。”
很快,饭菜上桌,老军长神秘兮兮地从里屋抱出两瓶酒,往桌上一放:“来,今儿就把它给消灭了。”
张浩凑近一看,眼睛瞪圆了:“不是,老军长,您这不会还是当年缴获小本子的清酒?”
“啊?对呀!”
老军长笑得得意,“我一直留着,原来有一箱,喝到现在就剩最后这两瓶了。今天你俩来了,正好开了尝尝。”
团长已经拿起酒瓶端详:“好家伙,这可有年头了!当年缴获的时候我就想偷喝一瓶,被您逮了个正着,今儿总算能补上这口了。”
三人围坐桌前,酒瓶开封的瞬间,清冽的酒香漫开来。
老军长给两人倒上酒,举起杯子:“来,为了当年没死在战场上,为了现在能安稳喝上这杯酒,干一个!”
“干!”张浩和团长同时举杯,酒液入喉,带着点微苦的回甘,像是把那些枪林弹雨的日子,都咽进了肚子里。
一瓶酒很快见了底,张浩咂咂嘴:“老军长,这小本子的清酒,我还真喝不习惯。我记得当年偷我们团长的地瓜烧,那味儿才够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