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那时候，”婆婆指着照片笑，“学爬学了半个月才会，一爬就往花盆那边凑，非要抓泥巴，最后弄得满身都是，还是我给你洗的澡。”

苏晚凑过来看，忍不住笑：“跟安安现在一模一样，刚才安安也想往垫子外爬，想去抓地毯上的毛线球。”

顾沉舟翻到下一页，是他第一次坐起来的照片，背后垫着妈妈缝的棉花垫，手里攥着个布老虎玩具。“这个布老虎我还记得，”他笑着说，“后来被我咬坏了，你还说我浪费。”

“可不是嘛，”婆婆叹了口气，眼神软下来，“那时候总盼着你快点长大，现在倒好，你都有自己的孩子了，还会教安安学爬、学坐，比我那时候细心多了。”

顾沉舟握住婆婆的手，轻声说：“都是您教的好，小时候您怎么照顾我，我现在就怎么照顾安安。”他顿了顿，低头看着怀里的安安，小家伙正盯着相册里的照片，小手指着顾沉舟的爬爬照，像是在认“这是谁”。

正说着，顾沉舟的手机震了——是助理发来的工作消息：“顾总，华东项目的尾款出了点问题，财务那边需要您确认签字，您看今天方便来公司一趟吗？”

顾沉舟看了眼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敲了敲，回得很干脆：“让财务把文件发我邮箱，我线上签。今天陪家人，不去公司了。”发送完，他把手机调成静音，塞进沙发缝里，像是把工作暂时“藏”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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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去公司吗？”苏晚轻声问，“要是急的话，你去处理，我跟妈陪安安就行。”

顾沉舟摇摇头，把安安往怀里抱了抱：“不急，线上签就行。以前总觉得工作离不开我，现在才知道，错过安安的成长，才是真的补不回来。”他说着，拿起小黄鸭，又陪安安练起了抬头，“你看她现在多认真，我可不想错过她第一次爬起来的瞬间。”

中午吃饭的时候，顾沉舟主动进了厨房。他系着围裙，在灶台前炒青菜，动作比以前熟练多了——以前连鸡蛋都煎不好，现在能炒出脆嫩的青菜，还是跟婆婆学的。苏晚抱着安安坐在餐厅，能看到他偶尔探头出来，看看安安有没有哭闹，样子格外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