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亭临水而建,四周菊花开得正盛,微风拂过,带来阵阵清爽的草木气息。
亭内,两位绝色美人正围着一幅已初具规模的巨大经幡。
林玥瑶端坐于绣架前,纤纤玉指捏着细针,正沿着墨线勾勒一个梵文字符的最后一笔。
她神色专注,侧颜在光线下柔和静美,针脚细密匀称,堪称完美。
坐在她对面的玉真公主,则负责分理五彩丝线。
她抬起头,看着林玥瑶那双巧手,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赞叹:
“妹妹这双手,真是被菩萨点化过的。
经你之手,这冰冷的经文仿佛都有了禅意。”
她语气真诚,充满了钦佩。
林玥瑶被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垂眸,谦逊道:
“殿下过誉了。殿下亲自操针,为太后尽孝的这份诚心,才是最难能可贵的。”
她说着,目光落在经幡上另一处已完成的部分,
“您看这里,莲花瓣的晕色过渡自然流畅,殿下的天赋亦是极好的。”
玉真闻言,脸上绽开一个极亲近的笑容,顺势道:
“你我既一同做这功德,便不要再‘殿下、殿下’地叫了,生分。
我虚长你些许,若妹妹不嫌弃,便唤我一声玉真姐姐可好?。”
她的话如此亲切自然,林玥瑶难以推拒,只得从善如流地轻声唤了一句:
“玉真姐姐。”
玉真笑容更盛,仿佛极为满足。
她手上理着丝线,状似不经意地将话题引开:
“说起来,李世子能娶到妹妹这般才貌双全、性情又温婉的佳人,真是天大的福气呢。”
她抬眼,好奇地看向林玥瑶,语气带着一丝少女的天真憧憬,
“你们二人平日相处,定是如画本里说的那般,琴瑟和鸣,蜜里调油吧?”
林玥瑶被她问得耳根微热,她和李简的关系复杂难言,哪里是“蜜里调油”四字可以概括。
只能含糊地敷衍道:
“姐姐说笑了,不过是寻常过日子罢了。”
见她不欲多谈,玉真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却也不追问,只是随口问道:
“是了,今日过来,好似没见到李世子,可是出门了?”
林玥瑶正不知如何接前面的话,闻言便顺势答道:
“夫君他……被陛下派去宗正寺协理事务了。”
“宗正寺?”
玉真流露出些许惊讶,柳眉微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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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管理皇室宗亲事务的衙门么?李世子怎么好端端的怎么去那里任职了?”
林玥瑶轻轻叹了口气,这事并非绝密,也无甚不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