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饭菜上桌,几杯烧酒下肚,一群人迅速打成一片。
贝志诚滋的抿了一口烧酒,立刻露出不屑之色:
“都说京城如何如何,但就这烧酒来说,倒还不如咱们辽东”
王越闻言深以为然,放下酒杯附和道:
“没错,辽阳有一种酒,名曰秋露白”
“清澈如水,凛冽如刀,京师的浊酒差的多了!”
赵元谋和吴天德半信半疑:
“辽东还有这种好酒?怎么之前从没听过?”
胡云升闻言插言道:
“千真万确。从去年开始,好像一夜之间卖遍了辽阳!”
说着忽然面露疑惑,看向李四白和贝志诚:
“听说明伦堂有不少同窗,都靠卖这秋露白发了财!”
众人闻言都看向两人。贝志诚嘿嘿一笑:
“年兄所说不错,小弟就是靠这营生,才有银子进京赶考!”
吃瓜吃到当事人面前,众人无不愕然。王越原是辽东都司卫学的生员,闻言恍然大悟:
“早听说秋露白是一群生员在卖,原来是贝兄的生意…”
贝志诚闻言做谦虚状:
“诸位年兄有所不知,小弟不过马前小卒,真正的老板是四白!”
众人大吃一惊,卖酒虽然赚的不少,不过和酿酒的比起来就差远了。
王越半信半疑:
“四白,贝兄说的可是真的?”
李四白欣然点头:
“贝兄说的没错,秋露白的确是寒家的产业!”
王越早喝过这酒,闻言顿时两眼放光:
“贤弟,有此财路,可否带契一二?”
不等李四白发话,贝志诚先叹了口气:
“王兄来迟了,我们自己定时定量!多要一斤都不成呢!”
王越面露尴尬之时,李四白朗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