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你以后怎么打算的?”
金山闻言苦笑一声:
“还能怎么打算,我苦读两年还妄想再考一科,谁料到战端一起,今年连科试都停了!”
“建奴一日不灭,恐怕都恢复不了!”
李四白心中暗笑。这事他早有预料,科试一停谁也没法参加乡试。恢复之前,辽东学子的科举路就算断了。
当初他不到十四就进京赶考,就是为了抢这个末班车。
不过他提起此事,当然不是为了嘲讽金山,而是另有所图。
“姐夫,既然如此,我看这书就别读了!”
金山轻叹一声:
“我早有此意。只是妄想着万一战局扭转而已!”
“如今辽东连陷三城,局势糜烂恐怕难以避免。是该另谋出路了…”
李四白闻言露出灿烂笑容:
“如今我身兼金州巡检和辽海煎盐提举,都是公务繁忙的位置,到任之后恐怕忙不过来”
“姐夫能否助我一臂之力?”
金山闻言瞠目结舌,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伸手点指:
“好你个四白,是不是早算死我了?”
李四白坦然一笑:
“如今辽东局势败坏,以姐夫之才,正该出来做些实事!”
金山哑然失笑:
“我倒是想帮你,可我走了,你姐姐怎么办?”
李四白早有计划:
“这个简单。大姐和金明一起去金州就是!”
金山面露疑惑:
“那酒坊怎么办?交给五花六花?”
李四白摇摇头:
“五花六花也走,酒坊关掉不做了!”
金山大吃一惊:
“你疯了?一年上千两的生意,说不做就不做了?”
李四白表情淡然:
“辽东天灾不断,老百姓饭都吃不上。秋露白虽是二次蒸馏,说到底还是用粮食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