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小马不知从哪冒出来,将一个木箱交给李四白。李四白看也不看,转手就交给了陈三水。
陈三水一脸兴奋,小心把箱子放在甲板上打开。
金山好奇的歪过头去。只见箱盖掀起,一道金光绽放出来。
金山眼睛一眯,却在刹那间看了个清楚。箱子里棉花为衬,满满的摆了二十几块,鸭蛋大小的金黄色怀表。
陈三水啧啧称奇:
“大人真乃天纵之才!”
“松江表虽也能做到如此小巧,然而精度就比金州表差远了!”
“一昼夜间,最多能差出半刻钟来…”
李四白哑然一笑:
“三哥,这些表可够抵足价款?”
陈三水连连点头:
“绰绰有余!我给你找银子吧”
李四白摆手道:
“不必,和上次一样,抵下批货款吧!”
金山恍然大悟!西洋钟表价格昂贵,抵扣牛价只多不少。
李四白不爱收银子的怪癖,陈三水上次就见识过了。此事于他有利,便就坡下驴点点头:
“好,那就挂账吧!”
眼看交易完毕,李四白拱手告辞,和众人下船去了。
陈三水扬帆起航不提。金山好奇心得到满足,就在码头拱手作别,策马回沙河口去了。
六花却是不肯上车,挽着李四白的胳膊摇晃:
“哥~”
李四白一阵头大:
“小祖宗,你想干嘛就直说,只要哥能办到的都答应你!”
六花小嘴一扁:
“哥,我还没坐过大船呢!”
“你自己偷偷去登州,也不带我和五姐,哼…”
李四白恍然大悟,丫头这是看到遮洋船,起了好奇之心。顿时哭笑不得:
“嗐!你当出海是好玩的?”
“上次一群洋鬼子迷航,二十多人死的就剩一个!”
六花也吓了一跳:
“那你还亲自出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