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众人都看得明明白白,柳贵人是故意要泼漼时宜。
漼广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起身道,
“柳贵人,宫宴之上,举止如此轻浮,故意寻衅,莫非是没把陛下与太后放在眼里?”
柳贵人见计谋再次落空,又被漼广质问,心中害怕,却仗着太后撑腰依旧强撑着道。
“漼太傅此言差矣,不过是宫女不小心,与本宫何干?倒是漼小姐,反应这么快,莫不是早有准备?”
“你胡说!”
苏婉气得站起身。
“明明是你故意撞的宫女!”
“好了,吵什么!”
戚太后厉声开口,打断了争执。
她看向柳贵人,语气带着几分训斥,却更多的是维护。
“柳贵人,还不快给漼小姐道歉?”
柳贵人极不情愿地站起身,对着漼时宜敷衍地福了一礼。
“漼小姐,对不住了。”
随后,戚太后又看向漼广,道。
“漼太傅,此事想必也是误会,柳贵人刚入宫不久,行事不稳,还望太傅海涵。”
刘徽坐在上首,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他知道柳太后偏袒侄孙女,也清楚柳贵人的心思,可柳太后毕竟是太后,柳家也是朝中一股势力,他不愿因这点小事与太后起冲突。
便开口道。
“好了,既然是误会,此事便就此打住。宫宴之上,莫要再争执了。”
漼广心中虽有不满,但皇帝都开口了,也只能躬身应道,
“臣遵旨。”
漼时宜看着柳贵人那副有恃无恐的张狂模样,心中毫无波澜。
她知道,在这深宫中,仅凭一时的道理是行不通的,柳贵人有太后撑腰,今日之事只能暂且忍下,但她也不会任人拿捏。
宫宴继续进行,可气氛却远不如之前热烈。
柳贵人虽不敢再明目张胆地针对漼时宜,却依旧时不时地投去挑衅的目光,那眼神里的傲慢丝毫未减。
漼时宜对此毫不在意,只是安静地陪着父亲用餐,偶尔与苏婉低声交谈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