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叔,那木头运回来,怎么处理?就这么铺上去?”
萧战说:
“运回来再说。本官自有办法。”
二狗没再问,翻身上马,一溜烟跑了。
萧战转过身,看着那堆裂开的枕木,忽然笑了。
刘铁锤被他笑得发毛:
“国公爷,您笑什么?”
萧战说:
“笑咱们运气好。”
刘铁锤懵了:
“运气好?木头都裂了,还好?”
萧战指着那些裂纹:
“要是这些木头铺上去,火车一压,咔嚓断了,火车翻了,那才叫倒霉。现在裂了,至少是在地上裂的,没出人命。”
刘铁锤想想,好像也对。
萧战拍拍手上的灰:
“走,回府。开会。”
国公府,龙渊阁。
人又齐了。
周师傅、刘铁锤、赵疤脸、老周、钱厚德——钱厚德刚从宣府赶回来,晒得跟煤球似的,但精神头十足。
萧战坐在主位,手里拿着一根裂开的枕木,举给众人看:
“都看看吧。这就是咱们的枕木。”
众人轮流接过,翻来覆去地看。
周师傅看完,皱眉道:
“这是没干透。木材砍下来,至少要放一年才能用。这批木头,怕是放了不到三个月。”
刘铁锤说:
“可咱们等不起一年。铁路工期就一年,哪有时间等木头干透?”
账房老周捋着胡子,慢悠悠地说:
“老夫听说,南方有些地方,用桐油泡木头,能防腐防裂。”
小主,
萧战眼睛一亮:
“桐油?”
老周点头:
“对。桐油。把木头泡在桐油里,泡上几个月,拿出来又硬又结实,虫子都不咬。”
萧战想了想,问:
“泡几个月?”
老周说:“至少三个月。”
萧战摇头:
“太久。等不了。”
钱厚德忽然开口:
“国公爷,属下有个想法。”
萧战看他:
“说。”
钱厚德说:
“属下在宣府的时候,见过那边的猎人处理弓箭。他们用一种办法,把木头放在大锅里蒸,蒸完了再泡油。蒸过的木头,干得快,还不裂。”
萧战愣住了。
蒸?
高温高压?
他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词——油浸防腐。
后世处理枕木,就是用高温高压,把防腐剂压进木头里。
他腾地站起来,吓了众人一跳。
“周师傅!”
周师傅也站起来:“在!”
萧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