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圣明!”
消息传出去,城东炸了锅。
五天后,科学院门口排起了长龙。
从大门口一直排到一里外,黑压压一片,全是人。有年轻小伙子,有半大孩子,有拉着孩子的父母,有扶着老人的爷爷。
赵疤脸站在门口,拿着个大喇叭喊:
“排好队!排好队!一个一个来!别挤!”
人群里有人喊:
“将军!俺能报名不?俺是匠户!”
赵疤脸说:
“能!匠户能!军户能!民户也能!都能!”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欢呼。
一个黑壮的小伙子挤到前面:
“将军!俺是军户!俺爹是当兵的!俺从小就想学医!能行不?”
赵疤脸看着他:
“学医?你?”
小伙子拍着胸脯:
“俺虽然粗,但俺脑子好使!俺爹说,俺小时候发烧,差点烧死,是个大夫救了俺。俺就想学医,救更多的人!”
赵疤脸点点头:
“行!报名!能不能考上,看你自己本事!”
小伙子兴奋得直跳。
后面,一个瘦弱的年轻人挤过来:
“将军,俺是匠户,俺爷爷是打铁的,俺爹也是打铁的。可俺想学算账,想学管账,能行不?”
赵疤脸说:
“能!科学院有商科,专门教这个!”
年轻人眼眶红了:
“谢谢将军!谢谢将军!”
再后面,一个穿着补丁衣裳的姑娘挤过来:
“将军,俺是农户,俺是个女子,能报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