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战说:“我抱抱我媳妇,不行吗?”
苏婉清瞪了他一眼,但没挣扎,靠在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肩膀上。
“二叔那边,我会去说。他不会为难你的。”苏婉清的声音闷闷的。
萧战说:“不用。二叔不是那种人。他虽然圆滑了,但骨子里还是有正义感的。他只是不敢而已。不敢,不代表不想。”
苏婉清抬起头,看着他:“你倒是了解他。”
萧战笑了:“我是他贤婿嘛。”
两人都笑了。
吃完饭,萧战坐在书房里,对着那份试点方案发呆。窗外,月亮升起来了,很圆,很亮,照在院子里,白晃晃的。枣树的影子落在地上,斑斑驳驳的,跟碎银子似的。
苏婉清端着一碗银耳羹进来,放在桌上,在他对面坐下。
“还在想镇南王的事?”
萧战说:“在想怎么把试点方案写得更好。镇南王的事,不急。他跑不了。”
苏婉清说:“你就不怕他狗急跳墙?他毕竟是宗室,万一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萧战笑了:“他不敢。他要是敢做出格的事,那就更好了。省得我费劲找证据。他动得越厉害,死得越快。”
苏婉清看着他,忽然说:“萧战,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你输了怎么办?万一朝堂上那些人联合起来对付你,怎么办?”
萧战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没想过。我只想赢。”
苏婉清说:“你就这么自信?”
萧战说:“不是自信。是没办法。我身后有纺织厂的女工,有科学院的学生,有永乐坊的商户,有千千万万指着我们吃饭的人。我不能输。输了,他们怎么办?”
苏婉清站起来,走到他身后,抱住他的肩膀,下巴抵在他头顶上。
“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累了。”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