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事倒吸一口凉气,吸得嘶嘶响。十五万两?那可是一笔巨款!够咱们户部开支大半个月了!
钱益谦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巨款?你等着看吧。明天你就知道什么叫了。十五万两?我看不止。那些豪商,为了争一个牌照,什么价都喊得出来。你信不信?
主事点头,又摇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他信,但他不敢相信。
亥时,萧战来到户部银库。
钱益谦还在里面清点银子,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响得跟放鞭炮似的。听到脚步声,抬头一看,连忙迎上去。国公爷,您怎么来了?这么晚了,不休息?明天还要主持拍卖会呢。您要是累趴下了,谁给我们主持公道?
萧战摆摆手,摆得跟赶苍蝇似的。睡不着,来看看。银子都收齐了?
钱益谦点头,拿起账本递过去,递得恭恭敬敬的。齐了。五十六户,一百一十二万两。分毫不差。每一笔都有登记,每一箱都有封条,每一两都对得上。对不上我把自己脑袋拧下来给您当球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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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战接过账本,翻了翻,看到番禺刘家,两万五千两那一行,嘴角微微翘了一下,翘得跟月牙似的。刘家那车轴,听说断了?银子滚了一地?
钱益谦点头,忍着笑,忍得脸都憋红了。滚了一地。满街都是银子,老百姓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瞪得跟铜铃似的。一个卖菜的老汉想捡一个,被侍卫拦下了,那老汉走的时候腿软得跟面条似的,走三步摔一跤。
萧战看了看架子上码得整整齐齐的银箱子,嘴角微微翘了一下,翘得跟偷了鸡的狐狸似的。挺好。明天拍卖会,你亲自盯着收银。别出差错。每一笔都要核对三遍,错了一两都不行。出了差错,我拿你是问。
钱益谦拍了拍胸脯,胸脯拍得嘭嘭响,响得跟打鼓似的。国公爷放心,我亲自盯着。谁敢在我眼皮底下捣鬼,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我盯着银子的本事,比盯着粮食还紧。粮食丢了还能种,银子丢了上哪儿找去?
萧战拍了拍他的肩膀,拍得钱益谦一个趔趄。辛苦了。明天拍卖会结束,我请你吃饭。
钱益谦眼睛一亮,亮得跟饿狼看到了肉,还是那种肥得流油的肉。真的?去哪儿吃?
萧战想了想,想得很认真。永乐坊,马德福的羊肉串摊子。他家羊肉串烤得外焦里嫩,撒上孜然辣椒面,香得很。香得你吃了第一串想第二串,吃了第二串想第三串,吃到撑为止。
钱益谦的脸垮了,垮得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还是那种漏了气的皮球。羊肉串摊子?国公爷,您这是请客还是打发要饭的?一顿饭就想打发我?我可是帮您收了上百万两银子啊!上百万两!您就请我吃羊肉串?
萧战笑了,拍了拍他的肚子,拍得肚子上的肉直颤。那你想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