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战懒得理会这些目光,径直往村子边缘的树林走去,沿途看到的干树枝就捡起来。村民看到他过来,要么赶紧转身进屋,要么远远绕开,仿佛他是什么瘟疫源头。
只有一个穿着打满补丁衣服、扛着锄头的老汉,犹豫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被他身后的老婆子狠狠拽了一把,瞪了一眼,最终也只是叹了口气,低着头快步走了。
萧战认得那老汉,好像叫李老栓,是原主哥嫂以前的邻居,为人还算老实,以前偶尔会偷偷塞给大丫一点吃的。但现在,显然也不敢惹麻烦了。
世态炎凉,人情冷暖,在这穷乡僻壤体现得淋漓尽致。活着,不容易。想好好活着,更难。
走到昨天布置陷阱的地方,萧战眼睛一亮!
套索不见了!旁边的草有挣扎拖拽的痕迹!
他赶紧顺着痕迹找过去,果然,在几步外的灌木丛里,一只灰毛野兔子被藤蔓死死勒住脖子,已经断了气,身体还有点温乎。
“哈哈!狗日的,还真逮着了!”萧战心情大好,拎起这估摸着有两三斤重的兔子,掂了掂。虽然瘦,但也是肉啊!够几个小崽子开开荤,补补身子了!
这意外之喜冲淡了刚才的憋闷。他提着兔子,又捡了一捆柴火,往回走。
路上遇到村民,那些人看到他手里的兔子,眼神更加复杂,有惊讶,有嫉妒,但更多的还是躲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