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丫,看好他们,我出去一趟!”萧战交代一句,抓起那个破筐就往外冲。
根据知识灌输和记忆,他在院子外围和村边的荒地里仔细寻找。很快,就发现了几株叶片呈锯齿状,有点枯黄了的蒲公英根。
他按照知识里的要求,小心地连根挖起几株成熟的蒲公英根。又找了几种别的药材时间紧迫,他也顾不上多找,采了够一次用的量,立刻返回。
回到屋里,三娃烧得已经开始说胡话了,大丫急得直掉眼泪。萧战强迫自己冷静,回忆着处理步骤:清洗,根部切片,全株加水熬煮。
生火,架锅,熬药。一股淡淡的药味弥漫开来。
等待药熬好的时间格外难熬。萧战一边看着火,一边不停地用冷湿布给三娃擦拭额头、腋窝物理降温。二狗和四丫似乎也感受到紧张气氛,乖乖缩在一边不敢闹。
药终于熬好了,滤出黑绿色的药汁。萧战尝了一小口,苦得他脸都皱在一起。这玩意怎么喂给一个三岁孩子?
他让大丫帮忙扶着三娃,自己用小勺一点点往他嘴里喂。三娃烧得迷迷糊糊,本能地抗拒苦味,药汁喂进去大半,吐出来小半。
“妈的,喝下去!不想死就喝!”萧战又急又躁,语气不由得凶了起来。三娃被吓得一哆嗦,倒是咽下去几口。
反复几次,总算喂进去小半碗药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