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萧战就带着他的“开荒大队”来到了那片荒地面前。看着一眼望不到头的杂草和碎石,几个老汉心里直打鼓。
“东家(他们开始改口了),这……这得干到啥时候去啊?”李老栓咂舌道。
“怕啥?”萧战拎起一把新锄头,往手心啐了两口唾沫,嘿嘿一笑,“老子带头干!咱们一步一步来!先清杂草,再捡石头,然后深翻土地!老子就不信,这地还能比野猪王还难啃?”
说完,他抡起锄头,率先冲进了齐腰深的杂草丛中,唰唰地干了起来。动作算不上多么标准,但力气足,气势猛!
几个老汉见状,也不好意思偷懒,纷纷拿起工具跟上。
萧战一边干,一边扯着嗓子吼:“都使点劲!中午吃肉臊子面!油管够!”
一听到“肉”字,几个老汉顿时像打了鸡血,手里的锄头抡得呼呼生风。
一时间,荒地上热火朝天。锄头撞击石块的声音、粗重的喘息声、偶尔的号子声交织在一起。
萧战也不是光傻干。他根据现代模糊的农业知识(加上系统偶尔蹦出来的一点提示),指挥着众人把清出来的杂草堆在一起,不是烧掉,而是让他们挖个大坑,把这些杂草、落叶、甚至从河边捞来的水草都堆进去沤肥。
“东家,这烂草叶子堆着有啥用?招虫子!”一个半大少年不解地问。
“你懂个屁!”萧战抹了把汗,“这叫沤肥!烂透了就是上好的肥料!比牲口粪都不差!到时候撒地里,庄稼蹭蹭长!这就叫粪土变黄金!学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