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战感激地收下。这位林老弟,医术高超,人品端正,是个值得深交的朋友。

岳父苏文远那边,则是另一番景象。书房里,苏文远拉着萧战,以一副“过来人”和“长辈”的姿态,谆谆教诲(主要是炫耀自己的人脉和官场经验):

“贤婿啊,去了军中,不同于地方。那边讲究资历,看重实力,人际关系更是错综复杂。你虽有太守赏识,李督尉照拂,但自身也需谨言慎行,莫要轻易得罪人…当然,若是有人故意刁难,也不用怕!你岳父我在北疆官场,还是有几分薄面的!这是为父写给几位旧同僚的信,你带上,或许有用…”

萧战看着苏文远递过来的几封厚厚的信,心里有点好笑,又有点感动。这老丈人,虽然有时候有点官迷和势利,但关键时刻还是挺靠谱的。

“多谢岳父大人提点,小婿记下了。”

至于小河村的大本营,萧战早已通过秘密商队传信回去。信中明确指示:由李虎负责保安团和总体安全,赵疤脸负责工坊生产和“龙渊阁”总号运营,两人共同主持大局。保安团的训练不能松懈,工坊的生产更要加紧,尤其是新式弓弩和甲片的量产要提上日程。他还特意给大丫、二狗那几个他的侄子侄女们写了信,语气“凶狠”地让他们乖乖听话,跟着请来的先生好好学习认字算数,等他回去检查功课,要是谁不及格,屁股给他揍开花,又给小崽子们分别买了礼物带回去!

一切安排妥当,离别之日终于到来。

青州城外,长亭畔。

李振和他那五十名骑兵已经整装待发,人马肃立,透着一股子凛冽的杀气。苏文远、苏夫人,以及青州城内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相送。

苏晚清今天特意穿了一身水蓝色的衣裙,衬得她肌肤如雪,亭亭玉立。她强忍着泪水,帮萧战整理了一下并不凌乱的衣襟,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后只化作一句:“萧大哥…一路保重。我…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