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三公主美的太有攻击性了,让人不敢多看一眼。”
两人的讨论,被一高声打断,“长得好看有什么用,要不是有个公主的名号,就她草包一个,哪有人会喜欢上她。”
江济荷脸上难掩妒色,她和苏愿差不多都是那种娇纵跋扈的人,可容貌却相差甚远,被胭脂水粉打扮过的她,也只能堪堪看得过去。
就在一旁的邬悸一字不落的全听了进去,眼神跟淬了冰一般死死的盯着那堆人,敢编排公主的他已经在心中想了好几种死法,准备送给她们了。
江济荷看着一旁站立的邬悸,竟一时没晃过来,男人挺拔如松,明眸皓齿,一双桃花眼就算冷眼盯着你,也会不断的想要靠近。
她不仅心下更气,这单单一个就顶的上她府中的全部了。顿时,便起了心思。
江济荷摇着团扇走近,脂粉香气浓得呛人。
“哟,这不是三公主的新宠吗?”她掩唇娇笑,眼底却满是恶意,“听说公主府里的男人,最长不过三个月就被厌弃了,你猜你能撑多久?”
邬悸冷眼扫来,目光如刀,让她下意识后退半步。
“郡主。”此时,一道柔柔的声音响起,叫住了江济荷的下一步行为。
众人疑惑的朝声源看去,叶冰清从一侧缓缓走出,隽丽的脸庞是谁看了都不免心下一动。
那郡主的脸僵硬了几分,又咳嗽一声拿出架势,“何事?”
她们刚才所说的叶冰清听了个大半,美眸轻眯,缓缓说道,“我想背后评判她人并不是一个大家闺秀所能做出来的事吧。况且在座各位的还都是出自名门望族。”
“更何况您还贵为郡主,也应当更谨慎于自己的言行。您说,是与不是?”
叶冰清笑意晏晏,可说出的话却字字珠玑。
江济荷那张娇蛮的脸此刻僵硬得像是刷了一层浆糊,手中的团扇捏得死紧,指节泛白。
她勉强扯出一个笑,讪讪地收回手,干巴巴道:“那、那是自然,本郡主不过随口一提罢了。”
叶冰清唇角微扬,眼底却无半分笑意,只淡淡道:“郡主明白就好。”
苏愿蹲在一片竹林旁看得正起劲,不愧是女主,言辞犀利,句句直击要害,道德品行都点满了。
以至于完全没注意到身后传来的细微声响——枯叶被碾碎的轻响,衣料摩挲的窸窣声,还有那若有若无的沉水香,清冷矜贵,像是雪松浸在寒潭里。
直到——
“公主,在这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