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影清廷50

如懿又一次喜提罚奉三个月,抄宫规一百遍的处罚外加禁足。

言云听了差点没被笑死,

承乾宫的炭盆烧得正旺,言云听完剪秋的回话,笑得直拍桌:“都不用我费心挖坑,她自己就能往死胡同里钻,真是出息了。”

黑瞎子正替她按揉着肩膀,闻言低笑:“谁说不是呢。乌那拉家把她送进宫,怕是没料到她这般……不省心。”

言云转头,瞥见案上那壶鹿血酒,眼睛亮了亮,伸手就去够:“闲着也是闲着,咱们分了这壶?喝一两次,总不打紧的。”

黑瞎子捉住她的手腕,指尖摩挲着她的脉门,眼底浮起些暧昧的笑意:“怎么,是你老公还不够尽心,竟要借这东西助兴?”

“呸!”言云红了脸,挣开他的手给自己斟了杯,“反正都备着了,浪费了可惜。”她又给黑瞎子满上,推到他面前,“尝尝?闻着怪烈的。”

酒液入喉,先是一阵腥甜,跟着便是火烧火燎的辣,直往头顶冲。两人你一杯我一杯地喝着,不多时就有些昏沉,殿里的炭火明明灭灭,映得彼此的眼神都染上了层水汽。

鹿血酒的后劲来得又快又猛。

……

第二天醒来时,言云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尤其是腰,酸得像是被碾过几遍。她埋在黑瞎子怀里哼哼:“再也不喝这破酒了!”

黑瞎子低笑,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发,指尖拂过她颈侧的青紫痕迹,眼底是掩不住的满足:“是我没把持住。”

他把人打横抱起,往浴室走,“先沐浴,小厨房炖了燕窝,温着呢。”

温水漫过肌肤,驱散了些酸软。黑瞎子替她揉着腰,力道不轻不重,倒真舒服了不少。回到榻上时,言云裹着被子,懒洋洋地不想动。黑瞎子取了本话本子,靠在软枕上给她念,声音低沉温润,像带着暖意的风。

窗外的日头爬得老高,殿里却静悄悄的,只有他的念书声,和她偶尔含糊的应答。言云听着听着,眼皮渐渐沉了——昨夜的酣畅淋漓还留着余韵,此刻被他这样护着哄着,倒比任何补药都让人安心。

她往他怀里缩了缩,心想:这酒虽烈,偶尔疯一次,好像……也不算太坏。

这边二人过了香艳又满足的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