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庙?”叶宇帝瞳中的金光流转,仿佛倒映着星河流转、位面生灭,“朕的路,岂是区区神庙能算尽的?你不过是他们丢弃的棋子,一把用废的刀。你的时代,连同你信奉的神庙,都将被朕亲手终结。”
玉玺湮灭,天命转移。
叶宇不再废话,目光转向御案一角——那几块暗金色的玉玺残骸。最大的那块,带着残缺的“授”字,在昏暗光线下流淌着内蕴的华贵光泽,却也沾满了庆帝心头喷溅的耻辱黑血。
他缓缓抬手,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下,那块最大的残玉凌空飞起,稳稳落入他修长的手掌中。
入手冰凉,细腻的玉质下,似乎还能感受到一丝微弱却顽固的抵抗,那是属于庆帝的、即将彻底消散的帝王气运的最后哀鸣。
庆帝看到玉玺残骸落入叶宇手中,如同被踩到尾巴的野兽,发出绝望的咆哮:“放下!那是朕的!是朕的天命所归!”他挣扎着想扑过去,但虚弱的身体只是让他再次撞在御案上,将堆积如山的奏折撞得散落一地。
叶宇五指收拢,掌心炼虚境真元吞吐,帝瞳金光骤然炽盛!
“朕说——”
“尘归尘,土归土!”
咔嚓——嘣!
刺耳到令人心悸的碎裂声炸响!那块凝聚了南庆三百年正统、承载着庆帝最后妄想的玉玺残骸,在叶宇蕴含帝威与炼虚伟力的手掌中,彻底化为齑粉!细碎如尘的玉屑,混合着一缕彻底湮灭的黯淡紫气,如同金色的沙尘,从他指缝间簌簌洒落,落在庆帝绝望的脸上、散落在冰冷的地面上,也彻底埋葬了旧时代最后的象征。
“噗——!”极致的打击和信仰的彻底崩塌,让庆帝最后一口心气溃散。他猛地喷出大口黑血,身体如同被抽掉所有骨头般彻底瘫软下去,眼神涣散,只剩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抽气声。最后一丝帝王的光泽,从他眼中彻底消失。
修为尽废,囚徒末路。
叶宇居高临下,看着烂泥般的庆帝。帝瞳金光锁定其丹田气海——那里曾是炼虚境浩瀚真元的源头,如今只剩下紊乱枯竭的漩涡。他缓缓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一点凝练到极致的金芒吞吐不定,散发出撕裂虚空的锋锐气息。
“不…不要…”庆帝感受到了那毁灭性的力量,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压倒了一切。他挣扎着,手脚并用,如同最卑贱的乞丐般试图向后爬去,拖出一道刺目的血痕,“朕…朕是你的父皇!饶了我…饶我一条狗命…朕…我可以禅位!可以昭告天下!承认你是正统!只求…只求留朕一命…朕可以去太庙…永生永世为你祈福…”
叶宇眼神冰冷如万古寒渊,没有丝毫波动。
“你的命,留着。亲眼看着,你的南庆,如何化为朕的炎黄基石。”
“你的修为,废了。”
话音落,剑指出!
嗤——!
一道凝练如实质的金色光束,自叶宇指尖迸射而出!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种洞穿万物的极致锋锐与冰冷!光束瞬间刺入庆帝的丹田气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