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杖一响,纸扎模特齐刷刷转头,动作整齐得像一群上了发条的木偶。
“孝子棒?”威廉轻轻一笑,“那是古董了,不流通了。”
“你偷了它。”陈三槐说。
威廉叹了口气,从柜台后走出来,拐杖在地上敲出一串清脆的响声。
“我是个商人。”他说,“我只做买卖。”
“孝子棒不是商品。”陈三槐说。
“可它值钱。”威廉笑了笑,“比你想象的还值钱。”
他一挥手,墙角的纸扎模特忽然动了,一个个跳起舞来,动作优雅,像是在跳探戈。
但他们的舞步中,带着一股阴气。
“他们在跳舞。”林守拙低声说,“可他们不是活人。”
“是机关。”陈三槐说,“他们在模仿人。”
他从怀里摸出铜钱刃,轻轻一划,铜钱刃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光,像是切开了一层薄雾。
纸扎模特的动作顿了一下,像是卡了帧。
“你们想偷什么?”威廉问。
“孝子棒。”陈三槐说。
“它不在这里。”威廉说,“但它确实……是个好东西。”
“它是什么?”林守拙问。
威廉笑了:“它不是棒子,是弩。”
“什么弩?”陈三槐问。
“二十八宿连环弩。”威廉说,“用孝子棒的名义藏了上百年。”
他轻轻敲了敲拐杖,地面微微一震,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下面转动。
“你们可以试试。”他说,“但得小心。”
陈三槐没说话,从怀里摸出一本破旧的书,封面上写着《金融鬼话》。他翻开一页,指着一个表格。
“这弩的频率……和冥界利率波动表一致。”他说。
林守拙点点头,从怀里摸出一张金箔纸,依着《阴阳折纸》第十变的图样剪成一把钥匙。
“我来试试。”他说。
他走到地窖门口,门是铁的,上面刻着二十八宿的图腾。他把钥匙插进去,轻轻一转。
小主,
咔哒。
门开了。
地窖里,一股阴风扑面而来,带着一股腐土和铁锈的味道。
陈三槐先下去,林守拙跟在后面。
地窖中央,一根木棒静静躺在石台上,看起来毫不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