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跨洋纸钱阴谋现

他从道袍补丁上撕下一角北斗七星布,蘸了点眼皮上的残渍,抹在铜钱上。铜钱往地上一扔,滚了三圈,停在编号“158”的箱前。

箱体冷凝水往下滴,一滴,两滴,第三滴落成个“六道”篆形,像是谁用指甲在铁皮上划出来的。

他没碰箱门,掏出杨石头给的夜壶铜牌,往箱角一贴。铜牌震了一下,像是撞上了什么。他闭眼,靠震感听地脉流向——不是往地府走,是往海里走,顺着海底冷流,直奔澳洲方向。

箱门突然“咔”一声,像是锁松了。

他没开,退后两步,从算盘上拔下那颗发黑的珠子,往箱缝里一塞。珠子卡住,箱内传来“嗡”一声低鸣,像是某种机器启动。

他转身就走。

走了十步,听见背后“轰”一声。

不是爆炸,是共振。整片冷柜区的铁皮都在抖,像是被谁用音叉敲了一下。他回头,看见“158”号箱的冷凝水全飘起来了,聚成雾,紫的,带着纸灰味。

雾里浮出人影,三十个,全是女尸,穿的还是嫁衣,可衣服早烂了,皮肉下刻着“KONG”阴文。她们没动,只是手腕上缠着微型纸钱,一张张往雾里飘,像是被什么吸走。

陈三槐右眼又开始流,这次不是泪,是血丝混着墨汁,顺着脸颊往下淌。视野被“债务人:陈三槐”四个大字糊满,他扯下道袍补丁,蘸了左眼的通阴视野,往右眼一抹。

字淡了。

他看清了——那些纸钱印着澳元编号,背面是六道轮回的阴符LOGO,正通过雾气往海外传,一张接一张,像是自动汇款。

他冲到箱前,拔出黑珠。箱内嗡鸣停了,可雾没散。女尸的轮廓还在,手上的纸钱也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