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冰毒纸人融化成催泪弹

陈三槐闭眼,屏息,可那雾气有黏性,贴上皮肤就往毛孔里钻。他腿一软,膝盖砸地,眼前炸开一片霓虹——坟头 Disco 球旋转,纸人跳机械舞,师父穿着荧光道袍在跳《最炫民族风》,还冲他招手:“三槐,来,踩我肩膀上!”

他咬舌尖,疼得眼泪直流,可这回流的是血泪,混着幻觉一起糊了满脸。

判官笔虚影趁机再刺,这次扎进他左肩胛,朱砂顺着经络蔓延,皮肤上浮出五个小字:“精神损失费五万贯”。

疼得他差点笑出来。他心想,这账算得真够离谱,他师父死的时候,判官陆离连抚恤金都没给,现在倒好,死了三十年还能收他精神损失费。

他强撑着抬手,想把笔影拍开,可手指刚动,朱砂字一烫,整条胳膊麻了。

就在这时,井边影子猛地一缩。

张黑子从地影里钻出来,反戴工作证,嘴里“呸”地吐出一根烧鸡骨头,正中一具纸童的喉部机关。

“咔”。

骨裂声清脆,像踩断了干树枝。那具纸童的喷雾瞬间停住,其他三具也跟着一滞,粉雾凝在半空,像被冻住的雨。

陈三槐趁机抬手,一把将判官笔虚影从背上扯下来,扔进井盖缝隙。笔影挣扎着想飞回,可井底“刘”字反咒一震,朱砂笔尖被吸住,动弹不得。

他喘着粗气,抬头看张黑子。

“你不是说烧鸡放三天有味儿?”他声音发抖,“怎么还留着?”

“我不吃隔夜鸡。”张黑子抹了把嘴,影子还在抖,“但这根骨头,是那天改生死簿时藏的。我怕哪天说漏嘴,得有个东西堵住。”

陈三槐没再问,转身扑向井盖。他用哭丧棒撬边缘,铁板纹丝不动。他改用砖角砸“刘”字刻痕,青砖碎裂,井壁阴气被引动,铁板“嗡”地弹开一道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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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探进去,指尖触到石匣冰冷的锁扣。

匣面刻着“陈七郎阴契正本”,锁扣是铜铸的,形状像一把钥匙孔,但没钥匙。

他摸出桃符,想塞进去试试,可符纸还在发烫,血珠在“1314”上打转,根本拿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