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跳出丁程欣的名字,他没敢有丝毫耽搁,赶紧划开了接听键。
‘’喂,程欣。;
昨晚自己一夜未归,这接通丁程欣的电话还是有点心虚的。
“一夜没回,去哪儿了?;
丁程欣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没什么情绪起伏。
姜远靠在床头柜上,浴巾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后腰的酸胀感借着这片刻的安静又冒了上来。
他望着窗外刺眼的阳光,含糊道:“昨天那个和于晓晓她爸喝酒喝多了,所以……所以就睡在她家了。;
‘’就只是睡在她家,没发生点别的?;
听着丁程欣的发问,姜远的指尖猛地收紧,手机边缘硌得掌心发疼。
他望着镜子里水汽未散的倒影,脖颈上那抹红痕像道无声的证据,正随着心跳轻轻发烫。
“喝……喝多了,能发生什么。;
他扯了扯嘴角,声音里带着刻意压下去的不自然,浴巾的系带松了松,他下意识地拽了拽,像是想抓住点什么来掩饰慌乱。
后腰的酸胀在此刻变得格外清晰,像在无声地反驳他这句苍白的辩解。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长到让姜远觉得听筒里的电流声都变得刺耳。
丁程欣的笑声忽然漫过来,轻得像羽毛,却带着针一样的锐度。
“姜远,你撒谎的时候,尾音会不自觉地发颤,说昨晚那个于晓晓是不是被你拿下了!;
姜远的喉结滚了滚,没直接接话。
他知道在丁程欣面前,任何掩饰都是徒劳——这个女人太懂他,懂他每个细微的表情,甚至懂他藏在镇定下的那点狼狈。
“你早看出来了?;
姜远的声音里带着点无奈,后腰的酸胀感还在隐隐作祟,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坦诚冲得淡了些。
“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