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儿,墨儿?”
数次叩门,无人回应。蓝袍官员推门入去,哪里还有赵墨的踪影?
“竖子!”蓝袍官员气得摔了食盘,破口大骂道:“竖子定是私下寻那胡女去了!”旋即大呼下人:“去,请郑校尉来见!”
未几,一个武人快步进来,满脸横肉,络腮胡子如钢针般,作揖道:“哥哥,什么事?”
“郑吉,若叫你领上几名军士,突入车师村镇,帮我抓个人来,你敢不敢?”
“哥哥什么话?你我既是拜把兄弟,哥哥的事,弟弟我何曾说过不字?哥哥但说往何处,抓何人?”
“就往此处,抓你侄子!”蓝袍官员从袖中掏出赵墨写的纸张递给郑吉道:“我与你同去。”
“啥?抓我大侄子?”郑吉一脸茫然:“我大侄子让车师人绑了?”
“差不多,回来再与你解释。”
“那得多带几人。”郑吉随即点了属下刚胆之士十余人,连同蓝袍官员,带齐清水干粮一齐上马,向车师前国进发。
郑吉身为玉门关武将,周边方圆数百里往来多年,又有行军地图,轻车熟路。众人越过边境,绕开交河城,直扑乌娜离所住小镇,不多日便到了镇外。
蓝袍官员让众人在镇外等候,自己入镇,跟孩童打听了乌娜离家的具体地方,亲自过去绕了一圈。摸查完毕,返回镇外,对众人说:
“我已探清地方。只是西域民风彪悍,烦劳诸位在此掩蔽等待,我们入夜动手。诸位跟着我,突进家中,拿了人就走,速战速决!”
晚上,夜黑风高。众人一直等到小镇灯火全熄,才点了几支火把,在蓝袍官员的带领下,往镇子里摸去。
到得乌娜离家门口,四名军士分站屋子四角守好,蓝袍官员叩门。里头传来声音问道:“是谁?”
蓝袍官员道:“可是买卖丝绸的乌娜家?”
“是。你是什么人?”
“我们在交河城新开丝绸店铺,前来寻些上好丝绸。因开业在即,良时耽误不得,故而深夜前来,乌娜老板不要介意!”
过了一会儿,门“吱”地一声开了。乌娜离父亲刚刚探出头来,便被两名士兵拽了出来,一前一后捂嘴制住,其余众人手持火把兵刃闯进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