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墨愧疚,只闷闷赶路。贝支却一直过不去瞒天营这个劲儿。
“墨哥,你说匈奴为什么要对我们痛下死手?”
阿墨道:“是不是因为咱俩伙着太白兄,在交河城耍了铁勒的缘故?你没看铁勒来找师父叫阵时,都气的不行了!”
“那又是谁这么好心,用瞒天营的手段来通知你呢?”
阿墨想了想,说:“瞒天营早散了,我认识的会使瞒天营手段的人,就只有贺兰姑娘了。”
“可是贺兰姑娘这么讨厌我,怎么会来帮我呢?”阿墨喃喃自语道。
…………
这边,树林内,阿柴血染征袍,正疲惫不堪地坐在地上喘息。
拉迪手按刀柄,逼到阿柴身前,恶狠狠地问道:“阿柴,你为何出现在此处?!”
阿柴抬眼盯着拉迪,并不答话,挣扎着站了起来,对哈坎下令:“带你手下剩余血骑,追赶两位小王爷,以免前方再有闪失!”
哈坎对阿柴行了个抱胸礼,转身看向巴勒,等待巴勒指示。
巴勒道:“去吧,就听你佰长的,不必问我。”
“是!”哈坎领兵离开。
拉迪再次逼住阿柴,不依不饶道:“说!”
拉迪所部几乎全身而退,人人右臂扎着红布,本就令巴勒疑窦丛生,再看他对阿柴咄咄逼人的态势,巴勒心中不忿,将阿柴挡在身后道:“拉迪将军,阿柴是我部下,要问,也该由我来问吧?”
“怎么,巴勒将军要护犊子?”
“拉迪将军,阿墨和贝支王爷脱险,看起来你不太高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