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本王若是愿意,可以让乞老儿在那儿养老。”沙罗多自说自话道:“最妙的是,连巴洛迦都走了,最后一块挡路石自己长腿儿跑了,哈哈哈……”
又是一阵狂笑之后,沙罗多起身,拍着阿柴肩膀道:“让车合烈再走一日。徒儿,阿墨鬼灵精怪,变化无常,你去瞅瞅,看看他在做什么。若有异样,先行稳住,切不可让他离城。明日未时到本王府上来见!”
阿柴满腹狐疑,但也没时间细想,领命离府。
此时,阿墨正在家中,坐立不安。他担心车合烈,既想追随而去,又怕车合烈见了他后心烦,无法专心用兵。
“师父不是公私不分的人!再说,若是师父有了三长两短,我余生何安?”思前想后,阿墨还是决定追随车合烈。于是匆匆收拾兵器鞍马,跨上骅影,出城往北追去。
阿柴赶到阿墨家中,不见阿墨踪影,弓矛也都不在;跑到后院一看,马厩空空如也,便已猜到阿墨去处,赶忙上马去追。催马疾跑半个时辰,终于远远看见阿墨。
“阿墨!阿墨!”阿柴高声喊道:“等我!”
“柴哥?”阿墨听到声音,又惊又喜,回马来迎,问道:“柴哥,你怎知我在此?”
“呵呵,我岂会不知?咱俩谁跟谁?”阿柴回答,故作一脸轻松状。
阿墨感动,问道:“柴哥,你不生我气了?”——自从那日阿柴请客,兄弟二人在骁骑大营门口闹掰后,两人许久没见过面,更别提说话了。
“废什么话!我哪有你这般小肚鸡肠!”阿柴道:“我不来寻你,你便也不找我了?”
阿墨不好意思笑道:“哪里话,柴哥如今每日如此忙碌,我便是寻你,也得柴哥有空见我才行。”
阿柴面上与阿墨寒暄叙旧,脑子却正飞快想着如何哄骗阿墨回去。打定主意后,阿柴道:“阿墨,别看柴哥拿了比武冠军,做了什么血卫,但实打实的战争场面,还没你和贝支见得多!这次柴哥想与你同去,不许驳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