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爱卿平身!”
——竟是沙罗多的声音!
众官愕然抬头,只见沙罗多披麻戴孝,站在皇座之前!
“众爱卿精神灼灼,本汗甚是欣慰啊!哈哈哈!”沙罗多笑容满面地开场道:“众卿勿惊,前夜……”
“咳咳……”立在左侧的拉迪剧烈地干咳起来。
沙罗多像是忆起什么似的,收了笑脸,凄然道:“前夜,先汗王不幸殡天,本汗…本汗仓促即位。如今大敌当前,登基从简,葬礼从简。吾等君臣须同心向前,退敌保境,以慰先汗在天之灵……”
言罢,沙罗多啜泣不已,面容悲怆!
堂下哗然!众官皆问汗王因何忽然薨逝,质疑之声此起彼伏。
沙罗多捂脸哭泣,不能自已,挥了挥手,示意拉迪作答。
拉迪上前一步道:
“大战当前,先汗为防宵小渗透,加强都城戍卫,却不想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先汗所收义子肖离墨,不知受何处蛊惑,竟自入皇宫,行刺先汗!”
“先汗对肖离墨视如已出,不曾戒备,惨遭毒手。正所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是夜风雨大作,天地同悲!还好先祖有眼,逆贼肖离墨束手就擒,对其罪行供认不讳!”
“当务之急,一是安葬先汗,二是北境退敌!吾等需休戚与共,勠力同心,共克时艰!”
拉迪说完,退回沙罗多身侧。
百官在堂下喁喁低语,沙罗多悄悄从指缝中觑那众臣的反应。
过了一会儿,什法拉站出来问:“墨王爷虽喜逐蝶捕蜂,放鹰走狗,不可羁縻,但一向胸怀磊落,心志高洁,为人重义;先汗有恩于他,他怎会做出忤逆弑君之事?”
拉迪从胸口掏出悔罪文书,展开示与众官。
什法拉又道:“便是如此,怎的就是沙罗王爷登基为汗?先汗在时并未册立汗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