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没有躲避,阿墨终于在贺兰霜修长的颈项落下了唇,渐至耳垂,然后缓缓向前,轻轻触到她右颊上的疤痕。
那一刻,贺兰霜不禁轻轻抽搐了一下,但是没再抗拒,闭上眼睛,任由阿墨动作……
阿墨的轻柔像是一束文火,慢慢地熬,再冷的坚冰都有沸腾的时候。终于坚冷的冰霜侧过脸来,热烈地回应着。泉水带着欢快的节奏微微漾起波澜,向四周散开去。
渐渐的水波越荡越高,起起伏伏,一波紧接着一波,冲刷着四面石壁,冲撞着耸起的钟乳石。最热烈时,润霜庭内水珠四溅,泉中竟激起层层白浪,哗哗作响……
直至风平浪静。
两人在泉中泡着,懒懒地休息。阿墨依然环着贺兰霜,调皮地将下巴搭在她肩上,与她低语。
“霜儿,我可以叫你霜儿了吗?”
“你已经叫了。”贺兰霜羞道,声细如蝇。
“霜儿,方才感觉……好吗?”
贺兰霜脸一红,埋着头没有回答。
阿墨将唇凑到贺兰霜耳边,悄声道:“霜儿,我还想……”
“讨厌!”贺兰霜只觉得浑身一热,想要挣脱阿墨的封锁,身子却软绵绵没有一丝气力。
阿墨趁势一个公主抱,带着贺兰霜从水中站起。
“啊……快放我下来!”贺兰霜一声娇呼,像猫儿般蜷在阿墨怀里。
“怎么?”
“我……给我盖件……衫儿……”贺兰霜将脸埋入阿墨胸膛,羞羞地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