署衙内吵吵嚷嚷,众人愤愤。
沈星昂头笑着,尽是得意之色。
东方卫示意众人收声,解释道:“吕校尉资历最老,乃压仓之石,沉稳持重,有他在,万事放心;沈校尉年轻有为,斩将搴旗无不当先!他俩一个老一个少,一个稳一个勇,最好搭配!”
东方卫看似解释,口气却不容置疑。众将虽不言语,但仍有不忿。
高义圆场道:“沈校尉,东方将军是为了让你跟着吕校尉学习。到了战场,事到万一之时,你需听吕校尉安排,否则军法处置!”
沈星高声道:“得令!”
高义仍不放心,命沈星近前,指着地图说:“来,你将战法再讲一遍,若无差错,我才允你出战。”
沈星上前,毫不客气指着地图讲道:
“投石车虽为破城利器,但也脆弱,须重兵保护,车师骑兵必然受制于此。我率四百骑兵,前出骚扰,以火箭射其投石车,车师的守车骑兵必来驱赶。”
沈星指着地图一处继续道:“吕校尉另率四百骑伏于此处;若敌人前来驱赶的骑兵远多于我,我便引开,吕校尉趁机突袭四台战车,务必拆解、破坏!若驱赶之兵不多不强,我便引到吕校尉埋伏处,我俩并力吞之,再一同奔袭投石车!”
“至于平西寨原有守军,依旧持弓坚守寨中,绝不轻出!”
……
沈星朗声将战法逐一复述完毕,对署衙内众人抱拳作揖,归原位昂首而立。
高义抚掌道:“极好极好,一字不差!”其余诸校尉也暗暗佩服。
这一回,阿墨仔细聆听了每一个字。高义话音刚落,阿墨从东方卫身后绕出,向东方卫、高义请求道:“东方将军,高大人,肖离墨不才,愿替吕校尉出征,与沈校尉一同守护平西寨!”
众人惊愕!
阿墨此举,也大大出乎东方卫意料。
“你凭什么?须得给个理由!”东方卫肃然问道。
“就凭我是半个车师人!”阿墨昂然答道:“众前辈战功累累,但与车师交战过的应是不多。车师虽是小国,但民风彪勇不下匈奴,不可小视。沙场战机稍纵即逝,他们的战法、旗语,我了如指掌!有我在,绝对比没我强!”
署衙内一片寂静。吕校尉质疑道:“肖侍卫,你是半个车师人不假,但年纪轻轻,能懂多少战法、旗语?莫要信口雌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