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奇怪的劫匪

抢匪们被彻底激怒,纷纷抽出兵器。方月急喊:“墨儿,你手无寸铁拿什么打?快走!”

阿墨不想再和方月就这个问题拉扯,便指着背弓的抢匪,学着童稚闹别扭的口气嚷嚷:“他抢我的弓!我跟他没完!”不等方月回话,便朝那抢匪冲过去。

五人又斗了起来。

方月不敢大意,从鞭杆中抽出墨云剑,施展墨云剑法,沉着应对,剑法凌厉轻盈,与两匪对战,不落下风;另一边,阿墨却碰到了麻烦。

按说这三名小匪武功平平,阿墨一人足以轻松拿捏,可现如今毕竟有伤在身,手上又无武器,背弓的抢匪一劈一砍,阿墨只能靠闪。本来闪躲也不是问题,只是伤未痊愈,牵扯生疼,动作总慢半拍,往往眼看到了,脑想好了,身子却不听使唤。就这么打了几回合,阿墨越来越狼狈,躲得越来越勉强。

阿墨就这么边闪边退,渐渐被逼到了马棚边上,一次侧身去躲劈杀的时候,脚上踩到湿滑草料,摔倒在地上。

背弓的抢匪一声狞笑,举刀砍来,阿墨翻身去躲,却撞到马棚柱子上,翻也翻不过去!

阿墨心里暗暗叫苦:“老天爷啊老天爷,非要开这种玩笑么?死在这宵小手上,还不如中秋那夜随玉门将士们去了呢……”

阿墨侧身卡在马棚柱子上,正要闭眼认命,忽见骅影四蹄腾空,整个身子翻腾过来,屁股对着抢匪,前蹄撑地,扬起后蹄!

只听得“咣”一声巨响,那抢匪狞笑声戛然而止,随后是肉体落地的闷响和兵刃落地的脆响。

阿墨爬起来一看,背弓的抢匪直挺挺躺在四五步开外,兵刃脱手,脑浆涂地,脸上结结实实一个马蹄状的血印子,眼眶都崩裂开来,惨不忍睹。

再看骅影,仍旧屁股冲着棚外,两眼瞪得溜圆,鬃毛倒竖,口鼻哼哼哈哈喷着气儿,八字站立,一只后蹄还在地上不停地刮着刨着,那架势,虎狼见了都要怵它三分。

“好马儿!”阿墨站得远远的,拍了拍骅影屁股。

这边方月仍在缠斗,但剩余两匪显然被骅影这一蹄子乱了心神,阿墨正要进去捣乱,方月佯攻光头上路,转头俯身一剑,“嗤”地刺伤了匪首的小腿。匪首大叫一声,跪在地上,站立不起。

光头匪徒瞬间斗志全无,退到匪首身边,扶起匪首,嘴上一齐骂着不知何方的污言秽语,逃出小院,各自骑上马逃之夭夭,剩下一匹独自在院子外溜达。

阿墨本想去追,却也知道自己暂时没这逞强的本事,加上骅影整一个还在气鼓鼓的状态,能不能骑,阿墨心里也没底,只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