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先生这么紧张做什么?我这肚子里怀的……又不是你的孩子,摔了碰了,也赖不到你头上。”
厉泽谦却是神色认真的看着她,不假思索道:“娇娇可能误会了。我在意的,明明是你。”
听到这话,沈娇娇脸上露出三分慵懒七分戏谑的神情。
“厉先生这张嘴啊,不去说书真是可惜了。抹了蜜似的,专哄人开心。”
“娇娇这张嘴也不遑多让。句句带刺,又偏偏叫人听着舒坦。”
“厉先生谬赞了,我不过是实话实说。”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明月斋的包间前,门被侍者推开,扑面而来的白玫瑰海洋让沈娇娇脚步微顿。
清雅的香气弥漫,纯白的花朵在灯光下显得圣洁无比。
她眼中露出一丝惊艳,唇边漾开浅笑:“厉先生真是大手笔,看来今晚...是打定主意要听我叫你一声老公了?”
厉泽谦为她拉开主位的椅子,目光始终未离开她,唇角噙着玩味的笑:“娇娇要是肯叫,那这些布置,也算是值了。”
沈娇娇优雅落座,指尖轻轻拂过一朵白玫瑰的花瓣。
“厉先生倒是会讨巧。不过我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