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心领神会,从怀中摸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一点心意,请差爷笑纳。”
老赵掂了掂银子,满意地塞进袖袋:“算你识相。”
他站起身,临走前又回头道,“那秦晖...最近和王三走得很近,自己小心。”
秦阳心头一紧,连忙道谢。
回到家人身边,他将这消息告诉了隋安儿和春姨娘,三人的脸色都变得凝重。
“明日我背着玥儿走在前面,”隋安儿安排道,“春姨娘带着熙儿走中间,阳哥断后。”
春姨娘点点头,从怀里掏出几根坚韧的草绳:“我...我编了这个...可以绑住孩子...”
夜深了,篝火渐熄。隋安儿将做好的背带试了试,确保能牢牢固定住秦玥。
小女孩已经睡着了,小脸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稚嫩。
隋安儿轻轻抚摸女儿的脸颊,心中暗自发誓一定要护她周全。
天刚蒙蒙亮,差役们就吆喝着赶人上路。王彪站在一块大石头上,鞭子甩得啪啪响:
“今天过羊肠道!都给我打起精神!谁要是磨蹭掉队,老子就把他扔下山崖喂鱼!”
队伍缓缓移动,前方山势逐渐陡峭。
远远望去,一条细如羊肠的小道蜿蜒在悬崖边,另一侧是奔腾的江水,涛声如雷。
秦阳一家和春姨娘母女按照昨晚的计划排好队形。
隋安儿将秦玥用背带牢牢绑在背上,又用麻绳在腰间缠了几圈,打了个死结。
春姨娘同样将秦熙固定好,两个小女孩吓得小脸煞白,却懂事地没有哭闹。
“别看下面。”隋安儿叮嘱女儿,“紧紧抱住娘的脖子,闭上眼睛。”
老赵果然如约将秦晖夫妇隔在了队伍另一头,由王三看管。
秦晖不时朝这边张望,眼中闪烁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光芒。
羊肠道比想象的还要险峻。
部分路面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甚至有些地方需要贴着山壁挪动。
脚下的岩石湿滑松动,稍有不慎就会坠入万丈深渊。
隋安儿面朝山壁,像只壁虎一样缓慢移动。秦玥的重量压得她腰背生疼,但她不敢有丝毫松懈。
身后,春姨娘和秦熙也以同样的方式前进,秦阳则警惕地断后,不时回头查看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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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最险要最窄的一段路,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结果此时秦晖夫妇突然从队伍后方挤了过来。
李氏假装惊慌失措,实则狠狠撞向春姨娘,而秦晖则直奔秦阳。
“去死吧!”秦晖眼中满是疯狂,伸手就要推秦阳下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