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瑶被当众拆穿,小脸一红,哎呀一声,把脸埋进秦玥怀里不肯出来,扭着小身子耍赖:
“我不管我不管!反正我就是最听话的!”
秦玥失笑,心中那点因等待而产生的焦躁,此刻被妹妹的娇憨冲散得无影无踪。
她柔声哄着秦瑶,陪她笑闹了一会儿。
刘昌见天色已晚,赶紧又去客堂登记,加要了两间厢房。
安排隋母与秦瑶同住,隋父单独一间。
孙弘文和周荔听闻隋父隋母也来了,本想前来拜见,但见时辰已晚,便决定明日再来。
次日一早,孙弘文和周荔便来拜访隋父隋母。
秦瑶是个待不住的性子,见大人们寒暄,便磨着秦玥陪她去寺里寺外玩耍。
但秦玥记挂着林郎中的法事尚未圆满,不能离开,面露难色。
孙弘文见状,便主动笑道:“无妨,今日天气晴好,我与你们伯母正想四处走走,便由我们带瑶儿去爬山玩耍吧。”
秦瑶只要有人陪她玩就开心,立刻欢呼起来,一手拉着周荔,一手拉着孙弘文,兴高采烈地就要出发。
隋父隋母年纪大了,爬不动山,便决定去听寺中高僧讲经说法。
一时之间,众人各有去处,反倒只剩下秦玥和刘昌两人。
刘昌看着身旁一身素衣、神情恬淡的秦玥,心中微动,很想牵一牵她的手,哪怕只是轻轻一握。
但目光触及她鬓边那朵小小的白色绒花,想起她仍在为林郎中守孝,又身处清静佛门。
只得按捺下心思,老老实实地陪在她身侧,一同往举行法事的大殿走去。
殿内梵音再起,庄严肃穆。
秦玥跪在蒲团上,神情专注而虔诚。
刘昌跪在她身旁,目光偶尔掠过她低垂的侧脸和微微颤动的睫毛,心中一片宁静满足。
只要能这样陪着她,便已是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