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一位.......众人心里都有些复杂。
皇后宋瑶,得宠不是一天两天了。但能让皇上抛下政务,连早朝都不上,这宠爱,似乎又上了一个台阶,到了有些出格的地步。
“慎言,慎言。”李尚书摆摆手,率先离开。
众人也纷纷散去,心里的惊讶,却丝毫不减。
皇上对皇后的宠爱,太过超出。这会不会影响朝局?会不会影响立储?
那日,礼部尚书严敬尧提立储,虽然被皇上挡了回去,但这事已经摆到了台面上。
几位皇子渐渐成年,皇上心里到底属意谁?
这些疑问像暗流,容不得众人不在意。
...
宫里比外朝更早感觉到不对劲。
最先发现的是乾清宫当值的太监。
卯初,该是皇上起身准备上朝的时辰,可内殿一点动静没有。
李进德硬着头皮进去请示,隔着屏风,只听见刘靖声音有些哑:“今日不朝。”
没有解释,没有多余的话。
李进德躬身退下,他在皇上身边伺候多年,太了解皇上的性子了。
勤政,自律,几乎到了苛刻的地步,绝不会误了政事,只是后来皇后娘娘出现了,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很快,敬事房那边也传出消息。
记录上记得清楚:养心殿,叫水,前夜戌时一次,子时一次,昨日卯时一次,辰时一次,午时一次,未时一次,酉时一次,亥时又一次......
密密麻麻,几乎没断过。
掌事公公看着那记录,手都有些抖。她在这宫里几十年,从没见过这样的。
先帝在时,最宠爱的妃子,也没有这般.......这般不知节制。
“这.......”她看向内务府总管。
总管也是头皮发麻,这记录要是传出去,皇后娘娘的名声.......
可皇上那边明显是要瞒着的,不然也不会让敬事房悄悄记,还不许外传。
“压下来。”总管当机立断,“所有经手的人,嘴都闭严实了。谁敢往外吐一个字,仔细脑袋。”
底下人连声应下,但心里那份震惊却压不住。
一天两夜,除了必要的休息,几乎没停过,皇上对皇后娘娘都不能说是宠了,瘾更恰当一点。
...
御书房里,刘靖正在批折子。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朱笔在奏折上划过,又快又稳。但熟悉他的人能看出来,他眼神有些飘,不像平时那样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