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靖低头,二人双目相对。
“那你可有吓着?”
宋瑶摇摇头:“她没到我身边就被拦下了。”
看着怀中人湿漉漉的眼眸,刘靖小心翼翼压制着怒火,放轻声音,生怕在惊着怀中的人儿。
刘靖的手掌在宋瑶后背上抚摸,安抚着她,宋瑶嘤咛一声,整个人下意识地贴得更紧。
在他心里,哪怕宋瑶做了再多恶事,哪怕气焰再嚣张,都是他的瑶儿,他认准了的人。
是个小玻璃人儿,需要他时刻捧着护着,日日夜夜疼着。
尤其是经历过一次失去之后,他待她更是万分珍重。
她是他失而复得的爱人,是他求了两辈子的人。
刘靖不希望她有半点不顺心的,只想着她能快快乐乐的,就这样随心所欲地同他过一辈子,反正他有这个实力。
为了她,他连自己都能不顾,更别说旁人了。
一想到,她有可能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被人给凶了,他就受不了。
宋瑶趴在他怀里,被他一通安抚整得懵懵的。
不过,虽然懵,但却好舒服。
刘靖冷眼看着地上的魏德康。
蠢货,差事办的如此差,轻重缓急都分不清,他留着还有什么用。
魏德康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他现在后悔极了,早知道就不添油加醋的说了。
二爷也不会如此生气。
不过,宋主子也没出事啊,二爷为何反应这么大,魏德康心里不理解。
“那刁奴如今还在前院?”刘靖冷声问道。
“是、是在前院,连周嬷嬷在内还剩六人,都关押在柴房里。”
魏德康战战兢兢,不敢再夸大自己的功绩,老老实实地说道。
“原本是七人的,但其中一粗使嬷嬷想擅闯前院,被侍卫断了一只手,后续失血过多死了,如今只剩下六人了。”
他当时犹豫着要不要给请个大夫,毕竟是正院的人,万一事后追究起来他怕是逃不了干系。
不过,聂风侍卫劝阻了他,说是不用白费功夫,早死晚死而已。
现在想来,聂风比他看的明白多了......
刘靖安抚着怀中人儿,沉思一会儿,戾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