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冷静些啊!”珊瑚吓得赶忙挡在秦氏身前,免得这些粗使下人,冲撞了秦氏。
秦氏却丝毫听不进去,死死盯着魏德康,眼神像是想活剥了他。
“夫人,这是二爷的意思谁都改变不了,您还是好自为之吧。”
魏德康冷眼旁观着这场闹剧,心中不耐极了。
这秦氏怎么回事,他都说了是二爷吩咐的,怎么还咬着他不肯放,还想辩一辩对错,一口一个二爷不会这样的。
难道秦氏到现在还不明白,后院的风往哪吹,从来不是看谁占着理,而是看谁才是心尖上的那个!
可别怨错了人!
她当周嬷嬷等人是去前院拿人是占了规矩的理?
都这个时候了,还拿对错来说事,当真是被大家闺秀的规矩框傻了。
上位者的喜好,就是最大的理。说点难听的,规矩不过是用来拘束旁人的,从来不是用来限制他们自个儿的。
二爷偏疼宋主子,那她就算是从泥里爬出来的,也能踩着旁人一步登天。
同样,二爷说她治家无方,那她就算是圣人的门徒,也得跪着听无德无能的判词。
公平?
这世道哪有什么公平可言。
同样是洒扫的小太监,长得机灵点的就能在院里伺候,嘴笨手拙的只能在净房里掏粪。
就像他是个没根的太监,天天揣摩上意,战战兢兢的活着。
而这些达官贵人不管怎样,最起码的生存还是能保证的。
就如同秦氏,二爷不喜,现在也不过是将她禁足而已。
但若是他们这些个下人,惹得主子不喜,那就只有草席子一卷的事了。
魏德康冷笑一声。
人呐,不能只在事落在自己身上的时候,才叫唤不公平!
周嬷嬷虽已认命,但却仍忍不住抬眼看向秦氏,那是她从小看护到大的主子。
哪怕此刻夫人自身难保,但只要她能开口求一句,哪怕只是一句软话,她便是死了,也能念着这份情分闭眼。
“好自为之......”